"好，你先。"沈夜说，
宋月翻出第一张，面朝下，
沈夜伸出右手，指尖悬在牌面上方，
千感启动，
距离，大约三毫米，
他现在的极限，接触式六层，隔空，大约一层，也就是一张牌，勉强能感知，
指尖传来模糊的信息，
墨水密度，集中在左上角和右下角，有数字和花色，
数字区域的墨水分布，偏紧凑，小数字，
花色区域，
太模糊了，
"黑色花色，小数字，"沈夜在脑中推演，"3或者4，梅花或黑桃，"
"黑桃4。"
宋月翻开，
黑桃3，
错了，但只差了一个数字，
宋月微微挑眉，
"花色对了，数字差一，不错。"
第二张，
沈夜再试，这次他把手指离牌面的距离缩短到了两毫米，几乎贴着，
信息更清晰了，
"红心J。"
翻开，红心J，
对了，
宋月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
第三张到第六张，沈夜对了三张，错了一张，
准确率，六张中对了四张，67%，
作为八品，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远超同级，
但沈夜知道，在程半山面前，这个水平还差得远，
第七张，宋月做了一个变化，
她把牌面朝下放好后，又在上面叠了一张，
两层，
"这张也猜吗？"沈夜问，
"下面那张，你猜。"
两层牌的厚度，
沈夜的极限是六层接触式、一层隔空，两层隔空，
他试了，
手指在第二张牌的表面停留，千感全力探索下方的那张，
什么都感觉不到，
两层隔空，超出极限，
沈夜放下手，
"做不到。"
他选择了诚实，
宋月看着他，目光里的兴趣，变成了评估，
"八品，做到一层隔空，已经很好了，程半山在你这个年纪，只能做到接触式十张，隔空，做不到。"
沈夜微微一愣，
"你认识程半山？"
宋月笑了，没有回答，
她翻开了覆盖的两张牌，
底牌，方块K，
"你如果刚才说''''方块K''''，我会非常惊讶，"
"但你没说，说明你的千感，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她收好扑克，
"沈先生，最后三局，不用猜了，剩下的时间，聊一聊。"
"聊什么？"
"聊你，你的千感，你的计划，你的未来。"
沈夜靠在椅背上，
"你，或者你背后的人，想知道什么？"
宋月直视他，
"他想知道，你的千感，是不是和沈万山一样，"
"答案是，不一样。"
"不一样好，还是一样好？"
"不一样好，因为你的千感有沈万山没有的功能，内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