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牌。"
唐九看了他半天,
"你说的这些,全是大局,但落地怎么做?"
沈夜把白纸翻过来,
在背面,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交钥匙给程半山,换信息,
第二行:接受白无涯的结盟提议,参加区域赛,展示实力,
第三行:引出黄金瞳的暗眼,主动试探,
唐九看了看,
"第三条,你确定?"
"确定,黄金瞳在暗中看我,我在明中被动,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要让他的暗眼,暴露在阳光下,"
唐九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和你爹,性格真的很像,"
"都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要走过去看看,到底有多深。"
沈夜把白纸折好,放进口袋,
"不,我不是走过去看,我是,"
他看向窗外,蛇口的夜色,灯火万家,
"在悬崖边上,建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