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像一个棋盘,但不是围棋棋盘,也不是象棋棋盘,
它有七行七列,共四十九个交叉点,
每个交叉点上标注了一个符号,有的是数字,有的是千门的古老暗号,有的是,他不认识的符号,
"这是什么?"
贺远看着那张图,目光变得悠远,
"二十多年前,你父亲拿着这张图来找我,让我鉴定上面的材料和年代,"
"我的鉴定结果,纸张,至少两百年,墨水,是清代千门专用的''''玄墨'''',一种混合了矿物粉末的特殊墨水,只有千门内部使用,"
"你父亲告诉我,这张图,是从''''天机谱''''中拓印下来的,"
天机谱,
沈夜的手握紧了那张纸,
"天机谱的原本,他见过吗?"
"不清楚,他没有细说,但他说,这张图,是天机谱七个部分中,第三部分的''''索引'''',"
"就像一本书的目录,这张图不是天机谱本身,而是告诉你,第三部分的内容在哪里、怎么读。"
第三部分,第三把钥匙,
父亲手中有第三把钥匙,也有第三部分的索引,
他在寻找天机谱,而且,走得很远,
"贺先生,我父亲后来,"
"后来,他走了,去了南洋,说要找一个人,确认天机谱第三部分的下落,"
"那个人,是谁?"
贺远摇头,
"他没说,只是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的''''后人''''来找我,就把这张图交给他,"
贺远看着沈夜,
"你就是那个''''后人'''',"
沈夜小心地把那张图收好,
"贺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天机谱七个部分,分在七个弟子手中,我父亲持有第三部分,那其他六个弟子,你知道是谁吗?"
贺远想了很久,
"我只知道两个,第一部分,据说在白家,白千山一脉,"
白家,白无涯的父亲,
"第五部分,据说在总堂,由千门总堂的最高层保管,"
总堂,苏长河是总堂顾问,
"其他的,我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退休的鉴定师,这些事,太高了,不是我能接触的级别。"
沈夜站起来,
"谢谢,贺先生,"
"小沈,"贺远叫住他,语气变得沉重,
"天机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不只是一套千术,它是,"
他犹豫了,
"是改变千门格局的东西,谁掌握了天机谱,谁就有能力重塑千门的权力架构,"
"你父亲当年追寻天机谱,不是为了学术,他有更大的目的,"
"什么目的?"
贺远摇头,
"他没告诉我,但他走的那天,说了一句话,"
"他说,''''千门病了,需要一剂药。''''"
沈夜走出渔村路18号,
天已经黑了,
海风吹来,芒果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千门病了,需要一剂药,
父亲的追寻,不仅仅是个人的,
他在试图,改变整个千门,
而天机谱,就是那剂药,
沈夜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钥匙,又摸了摸怀中的索引图,
两件东西,两份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