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更好的选择。"沈夜的语气冷静到近乎冷酷，"你的情报是真的，你的能力是真的，你对我有用，这就够了。"

    

    "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的所有信息，我都会交叉验证，不会再盲目相信。"

    

    "你对我的行动，我也会保持警觉，任何可能损害我利益的事，我会第一时间终止合作。"

    

    柳如烟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微笑，而是一种，自嘲，

    

    "你知道吗，在暗蛛内部，我的代号叫''''蛛丝''''，"

    

    "蛛丝牵引，不断不续，就像你刚才说的，不信任，但也不断联，"

    

    "你很适合暗蛛的世界，沈夜。"

    

    沈夜没有回应她的感慨，

    

    "说正事，"

    

    他拿出父亲旧居中找到的铜钥匙，放在桌上，

    

    柳如烟看到钥匙的瞬间，瞳孔收缩了，

    

    "这是，"

    

    "天机谱的钥匙，我在父亲的旧居地下找到的，他留了一张纸条，说交给''''程家后人''''，"

    

    "你查过天机谱，暗蛛有多少关于天机谱的信息？"

    

    柳如烟的表情变得严肃，

    

    "天机谱，暗蛛关注了很多年，这四个字在千门的高层中，是禁忌。"

    

    "我能告诉你的，有限，但关键的信息，有两条。"

    

    "第一，天机谱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套千术体系，据说记录了千门创始人留下的''''终极千术''''，对照千门九品的体系而言，天机谱的内容，可能涉及一品''''千帝''''的境界。"

    

    "第二，天机谱被分成了七个部分，每个部分需要一把钥匙才能解读，七把钥匙分给了创始人的七个弟子，流传至今，已经散落各处。"

    

    "你手里的，如果是真品，就是七分之一。"

    

    七分之一，

    

    沈夜拿起那把铜钥匙，

    

    它很小，只有拇指长，铜面上的纹路精细，

    

    千感扫描，工艺确实古老，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但它到底是第几把，谁持有其他六把，

    

    这些，沈夜现在无从得知，

    

    "程半山，他知道多少？"

    

    "程半山，如果你父亲让你把钥匙交给他，说明程半山，或者程家，和天机谱有直接关联，"

    

    "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就给他。"

    

    "为什么？"

    

    "因为，黄金瞳也在找天机谱的钥匙，他已经知道你父亲可能持有一把，"

    

    "如果你现在把钥匙交出去，钥匙的信息一旦扩散，黄金瞳就会知道钥匙在蛇口，"

    

    "到那时候，蛇口会变成所有势力角力的战场，而你，会成为暴风眼中的那个人。"

    

    沈夜把钥匙收回口袋，

    

    "你说得对，先不给。"

    

    他看着柳如烟，

    

    "最后一个问题，暗蛛关注我，关注天机谱，图的是什么？"

    

    柳如烟低头，

    

    "暗蛛，需要一个筹码，一个足够大的筹码，来保证暗蛛在千门未来格局中的生存空间，"

    

    "天机谱的钥匙，就是那个筹码。"

    

    "所以，暗蛛不会抢你的钥匙，但暗蛛需要知道钥匙在谁手里，"

    

    "因为，掌握了钥匙的信息，就掌握了谈判的资本。"

    

    沈夜听完，

    

    站起来，

    

    "我理解了，你的情报，我继续用，但钥匙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打听。"

    

    "我不打听，是你主动告诉我的，"柳如烟微微一笑，

    

    沈夜走到门口，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