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信息就模糊了,
八毫米,二十六张,
不可能,
"做不到。"沈夜实话实说,
程半山点了点头,
"做不到是正常的,这是七品的标准,你现在是八品,做不到理所当然,"
"但我不是让你''''做到'''',我是让你''''试''''。"
沈夜看着他,
"试什么?"
"试你的千感,在极限之外,是什么感觉。"
沈夜沉默了三秒,
然后,把手放在了牌堆顶,
千感启动,
第一张,红心,
太模糊,只能感到花色,无法判断具体数字,
第二张,更模糊,
第三张,几乎没有信息,
到了第五张,千感传回的数据已经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字,
第十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牌的存在,
沈夜的额头上渗出薄汗,
他继续向下探,
第十五张,虚无,
第二十张,虚无,
第二十七张,
什么都没有,
黑暗,完全的黑暗,
沈夜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在用尽一切千感能力,试图穿透二十六张牌的厚度,
但千感有极限,
他的极限,是三张,
他收回手,掌心全是汗,
"第二十七张,"他闭上眼,"我猜,黑桃。"
程半山翻开牌堆,一张一张翻到第二十七张,
方块9,
猜错了,
程半山看着沈夜,
"你在到第五张的时候,千感就已经到极限了,但你继续往下了,"
"到第十张,你的太阳穴开始冒汗,"
"到第十五张,你的手指关节在发白,"
"到第二十张,你的心率超过了100,"
沈夜一惊,他以为自己在用千感控制心率,但实际上,当千感被用到极限时,他就无法再分出精力控制自身参数,
千感的"内控"和"外探",不能同时达到极限,
"这就是我要你''''试''''的东西,"程半山的声音变得严肃,
"千感的极限,不是固定的,它会随着使用而成长,就像肌肉,你越是在极限之外施压,它就越会适应,"
"你现在的极限是三张,半年后,可能是五张,一年后,可能是八张,"
"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极限是七张,"
"但后来,他做到了二十,"
二十张,
沈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敬畏,有不甘,有渴望,
"程考官,"沈夜的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坚定,"您为什么要帮我?"
程半山站了起来,
"我不是在帮你,"
"我在帮我自己,"
"三十年前,你父亲问我师父,千门的尽头是什么,我师父答不出,"
"后来,你父亲走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去寻找天机谱,去寻找那个答案,"
"他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看不见,"
"但他把千感,留给了你。"
程半山向门口走去,
"所以我想知道,你能不能走到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