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闭了一下眼，
"弃牌。"
他把底牌扣下，
白无涯微微扬眉，
"不看吗？"
"不用，你是三条K，对吧？"
白无涯愣了一瞬，然后，翻开底牌，
黑桃K，方块K，
口袋K，加上公牌的K，三条K，
全场安静，
沈夜在有两对AK的情况下，弃了，而且准确猜出了白无涯的暗牌，
程半山的笔，在纸上写了很长一段，
沈夜能感觉到，程半山写字的力度比之前更重，
第一手，沈夜输了筹码，但赢了信息，
他知道了白无涯的"全下"节奏，白无涯不会用全下来诈唬，他的全下一定代表强牌，
这个信息，价值连城，
第二手到第五手，三个人打得极其谨慎，
没有人再全下，没有大的冲突，每一手的加注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沈夜在这四手中赢了两手，都是小底池，靠精准的概率计算和千感读心，
白无涯赢了一手，龙五赢了一手，
第五手结束时，筹码分布，
白无涯最多，得益于第一手全下的底牌，
沈夜第二，小赢积累，
龙五最少，他的金龙会体系在考场专用牌面前受到了限制，触感识牌几乎无效，
但龙五的表情，没有任何焦虑，
沈夜觉得，龙五在等，等一个时机，用迷心术扳回一城，
第六手，
底牌发下，沈夜看牌，红心Q、红心J，同花连牌，
好起手，但需要翻牌配合，
龙五在这一手，变了，
他的坐姿微微前倾，呼吸频率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波动，
3秒吸气，2秒吐气，1秒停顿，循环，
这个节奏，沈夜在心技轮看过，
迷心术，启动了，
金龙会的迷心术原理，通过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制造一种无意识的"同步感"，当人在高度集中的赌局中，会不自觉地被对面的呼吸节奏带动，一旦呼吸同步，注意力就会逐渐被牵引，判断力下降，
叶小棠天然免疫，是因为她的呼吸从不受外界影响，
但沈夜和白无涯，都是正常人，
沈夜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在微微改变，正在向龙五的节奏靠拢，
他用千感，强行锁定自己的呼吸频率，14次/分钟，不受龙五影响，
但白无涯，
沈夜侧头看了一眼，
白无涯的呼吸，也没有变，
他用的不是千感，他用的是"自律"，常年的极致训练让他的身体参数像机器一样精准，
龙五的迷心术，在这两个人面前，
失效了。
龙五闭了一下眼，并没有惊讶，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用呼吸同步，而是用"话术"，
"沈夜，"龙五在对局中开口，"你刚才弃那手双对，我觉得你弃错了。"
沈夜没有回应。
"白无涯虽然是三条，但你当时的底池赔率足够跟，弃牌是情感判断，不是数学判断。"
这句话，不是闲聊，
龙五在用语言制造干扰，试图让沈夜重新审视之前的决策，引发自我怀疑，
更高级的心理战，
沈夜微微一笑，
"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