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确实，没有看到任何换牌动作。
但这次，程半山没有说话。
苏夜雨忍不住问，
"你是用了什么手法？"
沈夜回答，
"没有手法。"
"洗牌就是普通的洗牌，红心A在洗牌前就在第一张，洗牌后在第十七张，不是因为我换了牌，而是因为我在洗牌时，知道每一张牌落在了哪里。"
苏夜雨的眼神变了，
"你是说，你在洗牌的过程中，实时追踪了五十四张牌的位置？"
"只追踪了红心A和它周围影响它最终位置的那几张。"
这不是换牌，是"控洗"，通过控制洗牌过程中每一次交错的牌数和顺序，让目标牌自然落入指定位置。
控洗的难度，远高于换牌，因为它不需要任何"异常动作"，洗牌就是洗牌，没有任何可以被考官挑出的破绽。
因为，没有破绽可挑。
程半山在纸上，写了很长一段话。
这是他今天写得最多的一次。
"第三项，自选展示。"
沈夜想了一下，
白无涯选了"空手控牌"，用气流翻牌，极其华丽，
龙五选了"千门暗号牌"，触感识牌，组同花顺，极其实用，
沈夜，选了一个不华丽、也不花哨的展示，
"我展示，盲摸。"
他把五十四张牌面朝下，在桌面上随机打散，
然后，
闭上了眼睛。
右手，伸向桌面，
手指在散落的牌面上轻轻滑过，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三秒后，他抽出一张牌，翻开，
"黑桃7。"
他报出牌面，和翻开的牌，完全一致。
继续，
"梅花Q。"
翻开，梅花Q。
"红心3。"
翻开，红心3。
"方块A。"
翻开，方块A。
连续四张，闭眼摸牌，先报后翻，全部正确。
地下考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赖皮陈的下巴微微张开，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能闭着眼睛通过触感辨认牌面。
龙五的眼神变了，他的触感识牌已经算顶尖，但他需要牌面朝上、从弧形排列中用手指快速扫过，沈夜是牌面朝下、随机散落、闭眼触摸，
难度，不在一个层次。
白无涯，微微眯起了眼，嘴角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
他看向沈夜的手指，
"是千感。"白无涯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程半山，
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是他进入考场以来，第一次站起来。
"够了。"
程半山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第三项，满分。"
他重新坐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夜的手。
沈夜回到人群，心跳依然稳定在72次，
但他注意到了，
程半山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是"审视"，
现在是，"确认"。
确认什么？
沈夜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程半山在他身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