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白无涯。"
白无涯走向赌桌,步伐从容,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白皙的前臂。
他从盒子里拿出扑克,没有像龙五那样试手感,直接开始。
"第一项,单手切牌。"
白无涯的右手,
动了。
沈夜的千感,在那一瞬间,进入了高速模式,
因为,
他差点没看清。
白无涯的第一种切牌,速度,0.15秒。
比龙五快了一倍。
手指的动作,在常人眼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牌在手中"闪"了一下,就完成了切牌。
第二种,0.12秒,更快,沈夜的千感几乎追不上,
第三种,
白无涯没有做出实际的切牌动作,
他把牌轻轻放在桌面上,用食指点了一下牌的侧面,
牌,自己跳了起来。
上下两叠在空中分离,旋转,重新落回桌面,完成交换,
整个过程,白无涯只动了一根手指。
全场,死寂。
"第二项,换牌。"
白无涯接过红心A,看了一眼,然后,
笑了。
他把红心A举起来,亮给三位考官,然后,
右手做了一个"消失"的动作,红心A从手指间,不见了。
没有藏到袖子里,没有掌底藏牌,千感告诉沈夜,那张牌,已经不在白无涯的手上了。
它在哪?
白无涯伸手翻开桌上的牌堆,从上往下数,
第十七张,红心A。
它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放进了牌堆。
苏夜雨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完全没有看到。"
陆青山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程半山,
看着白无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米。
这是程半山进入考场以来,第一次,有表情变化。
"第三项,自选展示。"
白无涯选择了,"空手控牌"。
他将五十四张牌散落在桌面上,然后站到桌子的对面,距离桌面约一米,
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缓慢的抬起动作,
桌上的牌,
开始,自己翻面。
一张,两张,三张,
按照花色和点数,从小到大,依次翻开,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
沈夜的千感,疯狂运转,
他感知到了,
气流。
白无涯用手掌制造的气流,精确地控制着,每一张牌的翻转角度和时机。
不是魔术,是对气流的极致控制,
这需要的手速和精度,已经超越了九品千徒的范畴。
沈夜,第一次感受到了,
来自同龄人的,真正的压力。
白无涯完成展示,微微鞠了一躬,走回了人群。
路过沈夜时,他没有看沈夜,
但嘴角的笑,说明了一切,
"该你了。"
沈夜的呼吸平稳,心跳稳定在72次/分,
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而他,不能输给白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