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父亲留下的暗号。
"明天，我去棠海路看看。"
"我跟你去？"
"不，你继续跑赌场。重点打听龙五和海天阁的信息。"
唐九拍了一下胸脯，"包了。"
，
第五天，柳如烟带来了更详细的秋试参赛名单。
"今年秋试，九品升八品的考生，一共十二人。"
她把一张打印好的名单放在桌上，
沈夜扫了一眼，
十二个名字，大部分陌生，但有两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个，白无涯。
"白无涯，品级标注是九品。"沈夜皱眉，"他的实力明显不止九品，为什么还在考九品升八品？"
"因为他以前没参加过秋试。"柳如烟解释，"白无涯是白千山的儿子，白千山是五品宗师，在千门中地位极高。但白无涯一直在家族内部训练，没有参加过正式的千门考核，所以官方记录上他的品级还是九品。"
"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秋试，一次性从九品考到八品，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第二个名字，林晓棠。
沈夜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林，"
林，他母亲的姓。
"林晓棠，女，二十一岁，蛇口本地人，师承不详，"
"你认识？"柳如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不认识。但，我母亲姓林。蛇口林家，我不知道有多少，但这个巧合，"
"需要查一下。"柳如烟说，"我帮你查。"
沈夜点了点头。
他并不指望这个"林晓棠"真的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林"是一个太常见的姓了。但在千门中，所有的巧合都值得追查。
，
第七天，沈夜独自去了棠海路。
棠海路，确实很偏。
从市中心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到。
一条不到三百米的窄路，两边全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仓库群，大部分已经废弃了，铁皮屋顶生锈，水泥墙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有海水和铁锈的混合味道。
路的尽头，是一片海。灰蓝色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几艘锈迹斑斑的渔船靠在岸边。
沈夜沿着棠海路慢慢走，千感全程运转，感受每一栋仓库的气场。
大部分仓库，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路的中段，一栋编号为"C7"的仓库前，千感传来了一个微弱的信号。
不像马三刀那种"杀意"的信号，也不像千门高手的"千术痕迹"，
而是，一种"残留"的信号。
像多年前有人在这里停留过，留下了极其微弱的、几乎消散的气息。
千感能不能感受"历史遗留的气息"？从科学角度说，不太可能。但千感的灵敏度已经超越了普通感官的范畴，老鬼说过，千感到了高级阶段，能感受到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C7仓库，铁皮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锁没有完全锁死，卡扣的位置有微小的偏移，像是被人打开过又合上的。
沈夜试着推了一下，锁纹丝不动。
他用千感仔细感受了锁的内部结构，弹簧和锁芯的位置，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他随身携带的工具之一），
十五秒，锁开了。
开锁，是千门基础技能之一。老鬼教他的第一课不是牌技，而是开锁。"一个千门中人如果连锁都打不开，还谈什么千术？"
铁皮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空荡荡的。
灰尘很厚，至少一两年没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