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二颗,振动更微弱,不确定。
第三颗,几乎听不到。
"三,"沈夜停顿了一秒,"五,二。"
第一个数字是千感判断的,后两个是推理加直觉。
蝎子揭盅,
三,六,二。
对了两颗!三和二!
沈夜总分,四分。马三刀,六分。差距缩小到两分。
马三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是他做庄,用了旋压,沈夜居然猜对了两颗。
之前沈夜在他做庄时只猜对了一颗,这一局突然提升到两颗,不正常。
但马三刀没有说什么,他在观察。
在等,看沈夜的表现是稳定的进步,还是一时的运气。
,
第五局,沈夜做庄。
第六局,马三刀做庄。
第五局,马三刀猜对了两颗。三分。总分九分。
第六局,沈夜开始有意地调整策略。
他在做庄传盅时,故意略微降低了手掌温度,让骰盅的温度回落了一些。
然后在马三刀做庄前,再次用短暂的接触将温度提升。
这种"脉冲式"的温控,比持续加温更隐蔽,马三刀更难察觉规律。
第六局,马三刀旋压的结果,
揭盅前,沈夜的千感再次捕捉到了骰子的最后一滚,
他确定了两颗,
"四,二,三。"
揭盅,四,二,五。
猜对两颗。三分。
沈夜总分,七分。马三刀,九分。差距,两分。
马三刀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微妙的,警觉。
他连续两局做庄,沈夜都猜对了两颗。这不可能是运气。
"你,在听?"马三刀问。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在赌局进行中开口说正事。
沈夜没有否认,
"马三爷的旋压世界无双。但骰子落下的最后一刻,总会有声音。"
马三刀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锐光,
"听骰,你居然会听骰。"
"刚学的。"沈夜的回答很诚实。
"刚学的,就能听对两颗?"
马三刀的声音有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震动。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遇到"意外对手"时的兴奋。
沈夜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他猜对两颗不完全是靠听骰。
听骰只能确定一颗,另一颗靠推理,第三颗靠蒙。
但他不会告诉马三刀第二颗也可能是蒙对的,这种"模糊"正是他需要的。
让马三刀以为他的听骰能力比实际更强,增加马三刀的心理压力。
,
第七局,沈夜做庄。
马三刀猜对了三颗。六分。总分,十五分。
沈夜倒吸一口凉气,
三颗全中,马三刀的听骰术在他"随机摇骰"面前几乎无解。
沈夜没有旋压,他的摇骰是完全随机的,骰子在盅内自由碰撞,碰撞声充分暴露在马三刀的听觉中。
马三刀二十年的听骰功力,面对随机骰,如同明牌打暗牌。
十五分对七分,差距拉大到了八分。
剩下三局,就算沈夜每局猜对两颗(六分/两局猜庄),加上自己做庄时马三刀可能猜错的失分,
数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