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蝎子，是马三刀本人。
"小兄弟，听说你今天在旺角赢了不少？"
声音平静，但沈夜的千感通过电话信号捕捉到了背景中的一些声音，有人在低声说话、有骰子在桌上滚动的声音、有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的声音。
马三刀在他的赌场，在他的主场，边喝酒边打这个电话。
"运气好。"沈夜说。
"运气？"马三刀笑了，笑声沙哑而短促，"你在我的赌场赢了九万六，靠运气？"
"小兄弟，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马三爷，我只是想玩玩。旺角是离我住处最近的赌场，方便。"
"你挂着新人王的令牌，专门去我的赌场，赢了钱，拍屁股走人，你管这叫''''方便''''？"
沈夜没有回答。
马三刀的声音降低了半度，
"你在激我。"
沈夜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马三爷，如果我在激你，你会被激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马三刀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冷的，这次是，热的。
一种被激发了斗志的、兴奋的热度。
"好，好，好。"马三刀连说了三个好。
"二十年了，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用骰子挑衅我。你是第一个。"
"明天晚上。天翻地覆。我跟你赌一场。"
"赌什么？"
"骰宝。"
"赌注呢？"
"你今天赢的九万六，全部押上。你赢了，钱是你的。你输了，钱还我，人也留下。"
"留下？"
"留在江城。给我做事。十年。"
十年，一个不算短的数字。
沈夜想了两秒，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我赢了，不只是钱。我要你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江城的路，给我让开。我来去自由，你的人，不准拦我。"
马三刀哈哈大笑，
"你赢了再说吧。"
"那就是答应了？"
"答应。"
电话挂了。
沈夜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鱼，上钩了。
，
第三天。
这是"三天之约"的最后一天。
也是和柳如烟约定南下的日子。
清晨，沈夜给柳如烟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有事。南下的行程推迟一天。"
回复比预期的快，
"马三刀？"
"嗯。"
"骰宝？"
沈夜皱眉，她的信息来源到底有多广？
"你怎么知道？"
"马三刀在江城的一切消息，只要他不刻意隐瞒，我都能知道。"
"你在江城有情报网。"这不是疑问句。
"不是情报网。是人脉。我在千门中有一些，朋友。"
朋友。沈夜把这两个字品了一下，柳如烟的"朋友"意味着什么，暂时不去深想。
"你有什么建议？"
"马三刀的骰子千术，在骰子上正面对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