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王争霸,"沈夜重复了一遍。
"千门中,最高级别的赛事。每四年一次。全国千门中人,通过各地分堂的预选,最终汇聚到总堂。"
"获胜者,封''''千王''''。"
"千王,千门中的至高称号。凌驾于所有品级之上。"
沈夜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千王,
他想到了小说的标题,老千之王。
这就是,终极目标?
"你父亲,参加了蛇口分堂的预选赛。然后,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那场预选赛发生了什么。"
"官方的说法是,''''退赛''''。"
"但没有人相信。因为沈万山,不是会退赛的人。"
沈夜的手,攥紧了石桌的边缘。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柳如烟的目光移向了远处,月光照亮了竹林的尽头。
"那场预选赛,我父亲也参加了。"
沈夜的大脑,轰然一响。
"你父亲,"
"柳青,千门四品。也是那场预选赛的参赛者之一。"
"和你父亲一样,他也在那场比赛后消失了。"
"五年,没有任何消息。"
两个人,
两个父亲,
同一场赌局,
同时消失。
沈夜和柳如烟之间的联系,远不只是"新人赌局"的对手那么简单。
五年前,他们的父亲在同一张赌桌上坐过。
五年后,他们在另一张赌桌上坐在了一起。
这是,巧合?
还是,某种安排?
"所以,你参加新人赌局,也不是为了''''新人王''''。"沈夜说。
"和你一样。"柳如烟说,"新人王,只是入场券。真正的目标,是蛇口。是那场预选赛的真相。"
"是,找到我们的父亲。"
她看着沈夜,
月光下,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各自的秘密走到了千门,又因为同一个秘密走到了一起。
"未来的路,可能是盟友。可能是对手。也可能,两者都是。"
"但至少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方向。"
"南下。去蛇口。"
沈夜看着手中的新人王令牌,
金色的表面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蛇口,千门总堂南方分堂,预选赛,千王争霸,
他父亲消失的地方。
沈夜把令牌揣进口袋,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柳如烟看着他,微微一笑。
这是她整场比赛中,第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策略含义的,笑容。
"三天后。"
"三天,够你和老鬼告别了。"
沈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凉亭。
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
"今晚,那杯凉茶,真的没放东西吧?"
柳如烟的笑声从凉亭中传来,清脆的、真诚的笑声。
"你一口都没喝,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沈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走进了竹林。
月光在身后,
前方,是黑暗的、未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