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沈夜不理黄天宝,直接对裁判说,"我指控黄天宝选手使用了三项千术,微镜术、指记术和袖出换牌术。"
全场哗然。
三项,不是一项,是三项。
黄天宝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你,你血口喷人!"
"证据一。"沈夜的声音冰冷而清晰,"请江叔检查黄天宝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有一面直径约3毫米的微型镜片。他在每次需要决定是否要牌时,都会将食指倾斜约15度,利用镜面反射偷看牌堆顶部的下一张牌。"
江叔看了黄天宝一眼,伸出手。
"天宝,让我看看你的手。"
黄天宝的脸色白了,但他知道不能拒绝裁判的检查。
他伸出右手。
江叔拿过来翻看,在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果然有一面微小的镜片。它被肤色胶带贴在了关节的褶皱中,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见。
江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确认,微镜术。证据成立。"
"证据二。"沈夜继续,"从第二十一手开始,黄天宝改变了拿牌方式,从''''捏牌''''改为''''推牌''''。推牌过程中,他用右手食指指甲在牌背留下了微小的刻痕。不同的刻痕代表不同的牌面。"
"江叔可以检查牌,从第二十一手到第三十手使用过的牌,背面应该有新增的指甲划痕。"
江叔走到弃牌区,拿起几张已经使用过的牌,翻到背面对着灯光查看。
几秒后,
他放下牌。
"确认,牌背有新增划痕。指记术证据成立。"
黄天宝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剥光了"的羞辱感。
"证据三。"沈夜的声音依然平稳,"就在刚才,第三十手发牌后,黄天宝利用左手完成了一次袖出换牌。他将自己的暗牌换成了一张更有利的牌。"
"如果江叔现在检查他左袖,应该能找到他换出来的原始暗牌。如果再检查桌上他面前的暗牌,声纹和重量都与正常发牌不符。"
江叔走到黄天宝身边。
"天宝,请脱下外套。让我检查袖口。"
黄天宝愣了一秒,然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我,我不服!"他的声音变得尖利,"你怎么可能看到我换牌?你不可能看到!我的手速是0.15秒,世界上没有人能用肉眼看到0.15秒的动作!"
"你说得对。"沈夜说,"肉眼看不到。"
"但我不是用眼睛看的。"
全场死寂。
黄天宝呆立在原地,他突然意识到,对面这个年轻人的感知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不是眼看,那是什么?
耳朵?触觉?第六感?
江叔没有等黄天宝回应,他直接伸手检查了黄天宝的左袖。
在袖口内侧的暗袋中,果然藏着一张牌。梅花4。
那是黄天宝原本的暗牌。
再翻看桌面上黄天宝的"暗牌",红心A。
一张从袖中换出来的A。
"确认,袖出换牌术。证据成立。"
"三项千术,全部查实。"
江叔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按照规则,罚扣三千筹码。本手判负。加上正常赌注,黄天宝本轮最终筹码为五千二百。沈夜筹码为一万四千八百。"
"A组第一轮,沈夜胜。得2分。"
黄天宝瘫坐在椅子上,五千二百的筹码意味着他在后续的对局中处于极端不利的位置。
而沈夜,一万四千八百。
几乎是黄天宝的三倍。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