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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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进行到第二十五手的时候，隔壁桌的B组比赛已经打完了第一轮。
沈夜用余光扫了一眼，
B组第一场：柳如烟对陈洋。
结果，柳如烟胜。
但不是大胜，筹码比大约是11500:8500。一个不大不小的优势。
更让沈夜在意的是，陈洋（金丝眼镜）在离开赌桌后的表情。
不是沮丧，而是困惑。
深深的困惑。
一个算技派的天才，被困惑击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对手，一定不简单。
柳如烟，她用了什么方法？
沈夜来不及多想，他的注意力必须回到自己的赌桌上。
第二十五手到第二十八手，沈夜开始反击。
他调整了策略，不再被动应对黄天宝的千术，而是主动利用记牌术创造信息优势。
具体方法，
每一手他都会精确计算牌堆中剩余牌的分布。当他判断下一张是大牌的概率超过70%时，他会故意在17点或18点的时候选择"停牌"。
这个决策看起来很保守，但实际上是一个陷阱。
因为如果下一张大概率是大牌，那对手在14、15点的时候选择要牌，爆牌的概率就会很高。
而黄天宝靠微镜术可以看到下一张牌是什么，
所以当他看到下一张是大牌时，他会选择停牌，避免爆牌。
但如果沈夜的停牌点数高于他的停牌点数，沈夜就赢了。
换句话说，沈夜在用记牌术预测黄天宝的微镜术会给他什么信息，然后基于这个预测来制定自己的策略。
用算术来算千术，以千制千的算技版本。
第二十六手，沈夜18点停牌。黄天宝看到下一张是Q（10点），在16点停牌。沈夜赢。
第二十七手，沈夜19点停牌。黄天宝看到下一张是2，在15点要牌得17点。沈夜赢。
第二十八手，沈夜冒险在15点要牌，得到一张5，20点。黄天宝20点，平局。
三手下来，沈夜的筹码从一万一千增加到了一万两千五百。黄天宝降到了七千五百。
差距重新拉开。
黄天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千术在发挥作用，但对面这个人似乎有一种更高维度的能力在克制他。
第二十九手，倒数第二手。
黄天宝的筹码已经只剩七千，再输一手大的就可能跌破六千。
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加速翻玩硬币。
焦虑的信号。
沈夜注意到了，
焦虑的千手，是最容易犯错的千手。
第二十九手发牌。
沈夜底牌，一对9。合计18点。
好牌，但不是绝杀牌。
"停。"
黄天宝的明牌，红心6。
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倾斜，微镜术启动。
看了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沈夜意外的动作。
他的左手从桌下抬起来，"无意"地碰了一下桌面上的牌。
就这一碰，沈夜的声纹系统报警了。
那张牌碰桌面的声音，不对。
频率偏高了0.7个赫兹，这不是红心6应该有的声纹。
牌被换了。
在那"无意"的一碰中，黄天宝完成了一次极速换牌。他把明牌从红心6换成了另一张牌。
但因为牌还是面朝下的（明牌翻开前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