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技派的人。
而且品级不低。
沈夜在心里迅速调整了策略。
女人拆开新牌，检查了一遍牌面——52张，一张不多一张不少。然后她开始洗牌。
沈夜的千感全力开启。
女人的洗牌手法和刀疤男完全不同——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切牌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标准教科书。
但正是这种教科书般完美的手法，让沈夜警觉了。
太完美了。
完美到——一丝一毫的出千动作都看不出来。
但沈夜的千感告诉他：她出了。
在什么时候？
沈夜闭了一下眼睛，把刚才的洗牌过程在脑中回放了一次——
找到了。
不是在洗牌的时候。是在检查牌面的时候。
她在翻看52张牌检查齐全的那个过程中，已经把牌序记住了。然后在洗牌的时候，表面上看是随机洗，实际上是在做"记忆还原"——将牌序恢复到她预设的排列。
这一手"记忆洗"，是七品千面的标配技能。它不需要任何可见的物理操作，纯粹靠记忆力和手指的精确控制来实现叠牌。
牛。
沈夜在心里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发牌。
沈夜拿到了三张牌。
他没有用千感去读——因为他已经可以通过推演得出结论了。
翻牌。
方块3、梅花7、黑桃J。
散牌。
意料之中。
女人微笑着翻开自己的牌——红心A、红心K、红心Q。
金花AKQ。几乎是最大的金花。
全场此起彼伏地倒吸凉气。
"看来——"
"等一下。"沈夜打断了她，声音依然那么平静。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张散牌，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把三张牌翻过去，牌面朝下。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二、三。
每一下敲击的间隔完全一致——不快不慢，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这三下敲击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它制造了一个效果：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右手。
包括女人。
然后沈夜左手翻开了那三张牌。
黑桃A。黑桃K。黑桃Q。
同花AKQ。
而且是黑桃——同等牌型下，黑桃最大。
压了她的红心AKQ。
全场炸了。
赵大壮跳了起来："我操！！！"
女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盯着桌面上的那三张牌看了整整五秒，然后抬头看向沈夜。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没有了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同。
"什么时候换的？"她问，声音很轻。
"什么换的？"沈夜反问。
女人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
她站起身来，将那个装着一百万的手提箱推到沈夜面前。
"你赢了。一百万是你的。"
沈夜没有去碰手提箱。
"你刚才说，输了要带我去见一个人。"他说，"赢了也可以见吗？"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