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着怪我，你怎么突然变成人了？”夏玄问道。
“我本就能化形啊......”黄瑶开口说道。
“那你先前为啥不变，偏偏要在喝完酒之后变？”夏玄多有无奈。
黄瑶仔细回忆之前的事，眼睛滴溜溜打转：“我我我，我喝多了，忘了......”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可以变化成人形，不过之前不想变，是这个意思吗？”夏玄暗自揣测，乘黄作为天地孕育的灵物，化形说不定本就是种族本能。
乘黄这种异兽，怕是灵智觉醒之后，就已然能够化形成人。
“我不想变成人，变成人浑身不自在。”黄瑶想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玄当下明了，黄瑶说她不想变成人，意思就像一个长期穿惯宽松衣服的人，突然换上紧身衣，哪怕衣服合身，也会觉得束缚不自在。
她本来就是兽身，变成人应该是需要时间适应。
不过应该随着她化形次数增多，对人类身体的熟悉度提升，这种别扭感会逐渐减轻。
夏玄一脸无奈，摊了摊手：“我能对你做什么？你昨天喝多了，自己变成这副样子的，总不能是我把你捏成人形的吧？”
黄瑶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那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黄瑶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夏玄。
“你光屁股躺在地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着凉吧？”夏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给你穿衣服是闭着眼睛的。”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有点心虚，实则该看的不该看的，他看了个遍。
“放屁！”黄瑶气鼓鼓地骂了一句，活了八九百年，何曾这般赤身裸体地被人看过，“你肯定看见了！夏玄你这个老流氓，你居然占我便宜......”
夏玄被她骂得哭笑不得，索性往椅子上一坐挑眉看着她。
“你也不想想，你有啥便宜能给我占？无非就是看着你站着撒了几回尿而已......”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黄瑶彻底怒了。
但是夏玄还意犹未尽：“前几天是谁嘴欠，说我想骑你，还说能骑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你你你！”黄瑶气得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来，眼眶都红了，“夏玄你不要脸！那能一样吗？我现在是人！”
夏玄伸手接住枕头，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不一样了？”
黄瑶被他怼得哑口无言，鼓着腮帮子瞪了他半天。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宽大的道袍，上面还带着夏玄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和灵气气息，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心。
其实她心里清楚，夏玄不是那种人，不然也不会拼死从雷虎爪下救她，更不会任由她在百草园里胡作非为。
只是突然化形，又被人看了身子，小姑娘家的脸皮薄，难免又羞又气。
黄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看了就看了，你不许跟别人说！”
“放心，我没那么大嘴巴。”夏玄失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能不能变回去？”
“当然能！”黄瑶闻言，身上白光一闪，瞬间又变回了那只雪白的小鹿。
紧接着又是白光一闪，再度变回了少女身，只是这次身上的道袍滑落了半边，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拉好，又狠狠瞪了夏玄一眼。
“那正好，平日里见我你就变成人吧，不过但凡有外人来，或者你要出去啃草必须变回去。”
“当下只有我知道你是乘黄，如果被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可护不了你。”
“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本体变得普通一点，这里的杂役不认识你的模样，但保不齐宗门内有人还是能够认出你的乘黄真身的。”夏玄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他太清楚乘黄的身份有多惹眼了，若是被宗门里的那些老怪物知道了，别说他一个练气境的修士，就算是宋砚也护不住黄瑶。
黄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闻言乖乖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
“不过，我要是变成人形，你得给我做新衣服，你这衣服穿着太丑了，还大。”
“还有，每天的中品灵草不能少，米酒也得管够......”黄瑶得寸进尺的晃了晃脚丫。
虽然变成了人，但是黄瑶的兽身习惯还是多有保留，比如这家伙总喜欢晃蹄子说话。
看着那明晃晃的小脚丫，夏玄眼睛都直了。夏玄强压心中的悸动，无奈扶额开口：“行，都依你......”
黄瑶闻言，顿时笑开了花，眉眼弯弯的，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日，平日里在竹屋里就穿着夏玄给她改小的道袍，出去就蹦蹦跳跳地帮着夏玄打理灵草，偶尔还会偷喝两口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