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爷!”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这女人我们不要了!”
“您随便玩!”
疯狗张一边磕头一边疯狂求饶。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这一枪打得连个渣都不剩了。
五阶觉醒者在这个男人面前。
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
江彻从车窗里扔掉那根没抽的雪茄。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想走?”
“晚了。”
“老板我这人有洁癖。”
“你们弄脏了我看风景的心情。”
“得用命来赔。”
车门轰然打开。
江彻并没有亲自下车。
这种级别的垃圾。
根本不配让他动手。
沈星月像一头出笼的母狮子一样从车里跃了出去。
手里的两把粒子光剑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蓝色弧光。
“让你们这群渣滓尝尝姑奶奶的光剑剃头法!”
那五个还在发呆的手下。
连异能都没来得及释放。
就被沈星月的光剑直接削掉了脑袋。
五颗大好头颅在雪地上滚出去老远。
切口处的鲜血甚至还没喷出来。
就被光剑的高温直接烧结痂了。
疯狗张看着自己瞬间惨死的手下。
绝望地发出一声嘶吼。
他知道求饶没用了。
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准备汇聚全身的力量释放一个最强火球。
企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就在这时。
杨雪幂那慵懒入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只由粉色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巨大狐爪。
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拍了下来。
这可是吸收了七阶幻灵魔晶后的高级魅惑分身。
那精神力的强度。
别说是五阶。
就算是六阶觉醒者也扛不住。
“砰!”
狐爪狠狠地拍在疯狗张的脑袋上。
没有鲜血飞溅。
但疯狗张的身体却像触电一样猛地僵住了。
他的独眼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变得空洞无比。
手里的火球也随之消散。
他的大脑已经被这恐怖的精神冲击直接搅成了一团浆糊。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直挺挺地倒在雪地上。
彻底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植物人尸体。
战斗开始得快。
结束得更快。
从房车出现到血狼会的六个人全军覆没。
整个过程甚至都没超过一分钟。
红玫瑰躺在雪地上。
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引以为傲的三阶暗影异能。
在这个团队面前。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她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车里。
连衣角都没皱一下的英俊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时七早就等不及了。
小财迷拎着那条补了三个补丁的蛇皮口袋跑下车。
动作麻溜地开始在那几具尸体上翻找。
“哎呀。”
“又是几个穷光蛋。”
“这血狼会的人怎么连点高级魔晶都舍不得带在身上。”
她一边嫌弃地抱怨。
一边把几颗浑浊的四阶魔晶扔进麻袋。
顺手把疯狗张手腕上那块旧时代的劳力士金表也给扒了下来。
江彻这才慢悠悠地踩着金属踏板走了下来。
他穿着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
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上走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走到红玫瑰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尤物。
红色的波浪卷发。
紧身皮衣勾勒出的夸张曲线。
还有那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儿。
“姿色还算凑合。”
江彻点评了一句。
红玫瑰强忍着腿上的剧痛。
双手撑着雪地勉强坐了起来。
她抬起头。
看着这个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男人。
“多谢……多谢救命之恩。”
“我叫秦岚。”
“只要您能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