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玻璃温室里却亮着一种暧昧的粉红色光晕,那是时七真把那个“夜色酒吧”的破霓虹灯牌给修好,挂在门沿上当氛围灯了。
温室中央,世界树苗在吸收了高阶魔晶后,正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暖意,枝叶舒展,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半空中飘荡,活像个梦幻的童话仙境。
江彻换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懒洋洋地靠在一张不知从哪个奢侈品家具店顺回来的天鹅绒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杯猩红的变异葡萄酿。
“老板,人家可是带着诚意来认错的。”
一阵香风袭来。杨雪幂踩着猫步,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今晚可谓是把“狐狸精”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身上套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裹在透肉的黑丝里,腰肢扭得像水里没了骨头的海鳗。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个半透明的魅惑分身在旁边悄然凝聚,不仅动作跟本体同步,甚至连那股子撩人的眼神都复制得一点不差。
“诚意倒是挺足。白天不是嚷嚷着要在树底下进行光合作用吗?”
“只要老板高兴,人家当花肥都行。”杨雪幂吐气如兰,眼波媚得能拉丝。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瞅着要燎原的当口,温室外的石板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刘一菲手里端着个白瓷炖盅,正慢吞吞地往这边走。
神仙姐姐今晚穿了套纯白色的冰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锁骨。
她那张温婉脱俗的脸上带着点刚洗完澡的红晕,像是一朵雨后初绽的白莲花。
“老公,晚晴说你晚上没吃主食,我给你炖了点燕窝变异雪耳汤……”
刘一菲推开温室半掩的玻璃门,一抬头,正好撞见贵妃榻上那香艳得能直接打马赛克的画面。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端着托盘的手都抖了两下,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我……我不知道你们在忙,汤我放在门口……”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一动,【瞬步】直接跨越几米的距离出现在刘一菲面前。
他连人带托盘一把搂住,低头在那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刘大厨这几天练刀工辛苦了,老板今晚亲自给你松松筋骨。”
“哎呀……汤要洒了……”刘一菲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被江彻拦腰抱起。
“洒了就洒了,今晚喝点别的。”
江彻哈哈一笑,
“老板您偏心!明明是我先来的!”
杨雪幂在半空中像个八爪鱼一样扑腾,却被江彻顺手在挺翘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
“少废话,谁先喊停,明天全家的碗归谁洗。”
主卧厚重的橡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满室的春光。
次日清早,阳光洒进别墅一楼宽敞明亮的餐厅。
餐桌上摆着刚烙好的葱油饼和浓郁的豆浆。
苏晚晴系着围裙,正忙前忙后地给大家分发切好的腌萝卜咸菜。
唐小柚咬着张葱油饼,大眼睛直往楼梯口瞟:“奇了怪了,大幂幂今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平时一闻到葱油饼的香味,她跑得比耗子都快。”
话音刚落,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刘一菲扶着花梨木的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地走了下来。
她今天甚至都没力气去扎那个精致的丸子头,长发随意披散着,眼底挂着淡淡的乌青。
刚走到平地上,双腿猛地打了个软,差点直接跪在羊毛地毯上。
“一菲姐,你这腿怎么跟踩了棉花似的?”
时七赶紧跑过去扶了她一把,小财迷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你昨晚去后院深蹲拉练了?”
刘一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红得滴血,含糊不清地嘟囔:“没……不小心扭了一下。”
至于那个嚷嚷着要进行“光合作用”的杨雪幂,连楼都没下,彻底在被窝里焊死了。
据去送牛奶的宫本樱说,大明星的分身昨晚半夜就崩盘散架了,本体现在只剩下喘气的份。
江彻倒是神清气爽,套了件宽松的长袖T恤,溜溜达达地在主位落座。
他端起碗呼噜噜喝了半碗豆浆,惬意地舒了口气。
这时,陈若曦从后院的训练场走了进来。
大校花今天穿了件修身的浅色高领打底衫,配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高腰牛仔裤,把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霜陨古剑随意地拎在手里,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昨天拿回来的那批废铁,我让时七清点过了,可以用来……”陈若曦走到餐桌旁,正准备做例行的晨间后勤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