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穿着白衣古装的刘一菲,手里拿着黑桃五。
“哎呀,这俩组合凑一块了,真有福气。”杨雪幂在旁边笑眯眯地起哄。
宫本樱倒是毫无心理负担,她立刻乖巧地放下牌,跪坐在江彻左边的地毯上,伸出纤细白嫩的双手,开始给江彻的小腿按摩。
那力度和手法,简直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刘一菲捏着手里的黑桃五,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脸,挪到了江彻背后,伸出双手,生涩地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
左边是软萌的樱花小女仆,后面是清冷的内娱神仙姐姐。
江彻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双管齐下的至尊服务,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金源果啃了一口。
“舒坦。这才是该有的生活节奏。”
江彻惬意地叹了口气,“行了,赶紧发牌别磨蹭,国王的惩罚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第七局,风水轮流转,大王被时七抽到了。
小萝莉刚才被折腾得够呛,这会儿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站在沙发上叉着腰哈哈大笑:“我要黑桃A和方块K,互相蒙着眼睛,给对方喂一块西瓜!要是喂到鼻子上,就得脸上贴三张条!”
翻开牌,居然是杨雪幂和沈星月。
这俩人被蒙上眼睛,手里各自拿着一块滴水的西瓜,在客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瞎转悠。
“哎呀!星月你把西瓜糊我下巴上了!”杨雪幂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雪幂姐你别乱动啊,我找不到你嘴巴在哪了!”沈星月一边乱摸一边往人家脸上怼。
结果就是两人双双阵亡,脸上贴满了白色的纸条,看着就像两个刚下班的木乃伊,惹得江彻和刘一菲在沙发上笑得肚子都疼了。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接一阵欢快的笑骂声,纸牌洗切的声音、女孩们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将外面废土的残酷和荒凉,彻底隔绝在这个温暖明亮的别墅之外。
一直玩到夜里十一点多。
大家脸上多多少少都贴着纸条,连江彻下巴上都挂着一条,随风飘摇。
“不玩了不玩了,困死了。”
江彻把手里的牌往茶几上一扔,扯掉下巴上的纸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就到这儿,解散,各自回屋睡觉。”
妹子们也折腾累了,一边揉着笑酸的腮帮子,一边各自散开去洗漱。
刘一菲跟着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虽然一下午加一晚上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剧情,
但她现在看着江彻的背影,原本心底那丝忐忑和不安,已经被这种轻松热闹的氛围冲淡得一干二净。
她看了看自己这身白衣古装,正纠结今晚睡哪个房间,江彻却回过头,冲她招了招手。
刘一菲看着江彻那个招手的动作,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宽大的纯白广袖流仙裙下,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她捏着裙摆,硬着头皮往前挪,因为过度紧张,连走路都透着明显的顺拐。
客厅里的其她女人见怪不怪,杨雪幂甚至还坏笑着冲她抛了个媚眼,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主卧的门被推开。
入眼就是那张夸张得能跑马的三米大床,而床沿下方,正铺着那张今天下午刚从迷雾区现剥下来的暗金虎皮地毯。
地毯上的雷电斑纹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微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关门。”
江彻随口丢下一句,自己已经脱了鞋,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了那张虎皮地毯上。
刘一菲手忙脚乱地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傻站着干嘛?过来坐。”江彻拍了拍身旁柔软的虎皮。
刘一菲咽了口唾沫,双手抱膝,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
意料之中的饿虎扑食并没有发生。
江彻只是从床头的迷你小冰箱里顺手摸出一罐冰镇汽水,“哧”地一声拉开拉环,递到她面前。
“拿着。看你那脸绷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刘一菲愣愣地接过带着水珠的易拉罐,冰凉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不少。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这个男人。
没有想象中那种急不可耐的贪婪,江彻只是舒服地靠在床沿上,伸手薅了两把地毯上的虎毛。
“这猫皮真软和。”江彻满意地咂了咂嘴,转头看向她,“你在废土上逛荡这大半年,每天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吧?”
这一句话,就像是精准地戳破了刘一菲心底最脆弱的那个水泡。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罐在末世前随处可见、现在却比黄金还稀罕的汽水,眼眶猛地酸了。
在末世爆发前,她是被众星捧月的大明星,出行有保镖,吃饭有助理。
可白雾降临后,所有的规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