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薇问:“那国内呢?SoundWave进来怎么办?”
苏让想了想,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把两个圆连接起来。
“守。守住我们的边界,守住我们的创作者,守住我们的网。不主动出击,不退让,不妥协。他们来了,我们就站在门口,告诉他们——这里是‘声波’,这里的人,是被看见的,不是被买的。”
会议结束后,安静和苏让留在琴房里。
她靠在窗边,看着那块方形的光。
阳光已经从地板移到了墙上,再过两个小时就会消失。
琴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让,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去了北美,回不来。怕网断了,怕你一个人撑不住。”
苏让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样,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但之前有力了,因为写了太多字,签了太多书。
“你不会回不来。因为你在,网就在。你去了北美,网就在北美。你回来了,网就回来了。网状结构,节点可以移动,但连接不会断。”
安静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
“从遇见你那天开始。”
安静笑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摇晃,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无数块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