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是眼神,还是那样,亮亮的,看着远方,但知道他在哪里。
直播结束,安静走下台,走到他身边。
“写完了,”她说,“接下来,写什么呢?”
“写我们,”苏让说,“写婚后,写日常,写‘声波’之后的生活。写网状结构,节点如何变老,如何继续连接。”
“好,”安静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你要出镜,”安静笑了,“以前你退到幕后,现在不行了。读者要知道,礁石长什么样。”
苏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但我弹吉他,你说话。分工不变。”
“分工不变,”安静重复,“但位置可以换。有时候你做岸,我做礁石。”
“好。”
他们走出厂房,外面是初夏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