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折骨,是我害你又如何
    安崇海还想辩驳,人群里却走出一个穿着儒衫的书生。

    书生拱了拱手,面带难色地说道:“侯爷,学生……昨夜温书晚了,出门透气,也……也确实看见安二小姐,后来还是侯府的家家丁把人带走的。”

    紧接着,一个早起开门的包子铺老板也缩着脖子开口。

    “是……是啊侯爷,小人也看见了……”

    一个,两个,三个……

    站出来的“证人”,不仅有地痞流氓,还有正经人家的百姓。

    他们不可能都合起伙来说谎。

    安崇海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这怎么可能,他要疯了。

    昨晚上,安明珠确实是被侯府家丁带回去的,但是半夜怎么可能被这么多人看见。

    何况,哪有这个混混。

    他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明白。

    这是被人做了局。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是想要安明珠的命啊。

    京城里的流言,跑得比风都快。

    永安侯府二小姐安明珠,半夜与人私会,还送了贴身肚兜当信物。

    这消息若是传开,安明珠除了一根白绫吊死,还有什么出路?

    #######

    芳菲院。

    “啊——!”

    安明珠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尽数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她的眼睛通红,状若疯癫。

    “不是我!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有关系!”

    侯夫人坐在一旁,气得心口疼,却还是强撑着问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丫鬟满冬。

    “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满冬能说啥,她没见着人就被打昏了,什么都不知道。

    安明珠一口咬定。

    “昨天晚上我去见的人,真的是三皇子的人,女儿又不傻,怎么会私会混混?”

    她虽然嘴硬,但现在心里隐约有点担心。

    如果这是个局,那害她的人还能有谁?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但她不敢深想。

    不可能,不可能。

    安槐不过是庄子长大的一个农户女儿,怎么可能有如此计策。

    “爹!娘!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安明珠跪在地上哭:“昨晚上约了女儿的,就是三皇子,绝不可能是别人。”

    安崇海一拍桌子。

    “去三皇子府!”

    ……

    三皇子府,书房。

    靳朝言正在和众人商量昨夜之事。

    鬼神之谈先放一放,如今最要紧的,是舞女折骨一案。

    定要找到确凿证据。

    只要找到,就能让靳从行元气大伤,说不定这太子之位都坐不稳了。

    还没说完,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永安侯带着安家二小姐,气势汹汹的来了!”

    靳朝言眉头一皱。

    安槐一听,笑了。

    来得还挺快。

    客厅里。

    安崇海看见靳朝言,脸色很差。

    安明珠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殿下,明珠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您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毁了她的清白!”

    靳朝言听完他们的哭诉,面无表情。

    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他有那么闲吗?

    “侯爷是说,本王派亲信,深夜邀请二小姐见面?”

    “正是!”安明珠抢着说道:“那人我亲眼所见,定是殿下身边的人,他有殿下的令牌。”

    靳朝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嘲。

    “杭玉堂。”

    “属下在。”

    “把本王王府里所有亲信,都叫过来。”

    “是。”

    片刻之后,杭玉堂、诸元、时逸明、黎四、黎五等人,一字排开,站在客厅中央。

    个个身形挺拔,气势凛然。

    靳朝言抬了抬下巴,看向安明珠。

    “安二小姐,你且认认。”

    “昨夜邀请你的,是哪一位?”

    安明珠瞪大了眼睛,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可是,看来看去,这里面,根本没有昨晚那个人!

    怎么会?

    她明明记得那人的长相!

    “不……不是他们……”安明珠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一个都不在?”靳朝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

    “不在……”

    靳朝言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刮在安明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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