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折骨,寻找生辰
    安槐愣了一下:“我?”

    “对。”

    安槐又反应了一下,秀春楼不是全修锦给薛云烟赎身的那个青楼吗?

    靳朝言应该是要薛云烟身份的。

    但是那种地方,为什么要带自己去?

    不等安槐疑问出声,靳朝言先问:“去过青楼吗?”

    安槐摇头。

    她生前也是个大家闺秀,哪里去过那种地方?

    “好奇吗?”

    安槐本来也想摇头的,但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多少有一点。

    生前家里管的严,别说青楼这种本就不让女子去的地方,就是茶楼酒馆也没去过。

    那时候的她,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十八年循规蹈矩换来什么呢?

    呵,换来三百年死不瞑目。

    “好奇就跟我去。”靳朝言说:“跟我去,我至少能看着你。免得你日后好奇,自己一个人溜进去。”

    安槐十分抱歉。

    没想到靳朝言竟然会这么了解她。

    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靳朝言带人去了秀春楼。

    不过安槐换了一身男装,跟在靳朝言身边做个小侍卫。

    就算大大咧咧如靳朝言,也不太能接受带着皇子妃逛青楼这种消息被传的到处都是。

    之所以带着安槐,不是因为想带她见世面。而是现在这案子十分诡异,而安槐,是真懂一些玄幻之术。

    一进门,报出身份,秀春楼里噼里啪啦跪了一地。

    老鸨胆战心惊的看着靳朝言。

    虽然说秀春楼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但这种地方偏偏能见不少有身份的人。

    明的暗的,老鸨是有见识的。

    但她从未见过靳朝言,知道这位爷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看那表情,但带着手下,是来办差的。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老板小心翼翼的问。

    连景山让她准备了一个包厢。

    关了门,问她:“你们这里,是否曾有一个叫云烟的姑娘?”

    “有。”

    “说来听听。”

    老鸨说:“云烟三年前就已经不在秀春楼了。”

    “去了哪里?”

    “被赎走了。”

    “可有文书?”

    “有有有。”钱货两清,总要留个证明。

    老鸨很快拿来了交易文书。

    靳朝言看了一下。

    文书没有什么问题,上面写的很清楚。

    秀春楼,王山花,京城人氏。

    今将本院女子薛云烟,情愿出立卖契,转归良民收纳,三面议定,立约为证。

    此系三方情愿,立此绝卖文契,永不反悔。

    契约一式两份,买主收执一份,青楼主事存照一份,中证人画押为凭,永为凭据。

    上面有老鸨的名字,薛云烟的名字,还有买主的名字。

    买主正是全修锦。

    靳朝言说:“你好好想想,仔细说说,当初这全修锦是怎么看上薛云烟的?是常来的客人,本就和薛云烟熟悉,还是什么情况?”

    靳朝言这一问,老鸨滔滔不绝起来。

    “殿下,当时的情况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时全掌柜看上云烟这事情,和寻常的不一样。”

    这一说,众人都来了兴趣。

    “你仔细说说,怎么不一样?”

    老鸨说:“我这秀春楼每年都有些姑娘被赎身,大多是被客人看上,或者是老相好的,赎走做了侍妾外室之类,她们被看中的不外乎是脸,或者身段,会唱曲,会讨客人欢心之类。”

    “但全掌柜在这之前,不是我们的客人。他来给薛云烟赎身那次,是第一次来我这。”

    “我知道全掌柜是入赘的,夫人管得严,从不敢来烟花柳巷,那次我见着他,也挺意外的。”

    回春堂是京城最大的医馆药铺,全修锦日日都在回春堂里,老鸨认识他也无可厚非。

    老鸨说:“他来了之后,不说要找个什么样的姑娘,只跟我说,要找个丁丑月,辛丑日,癸巳时的姑娘。”

    安槐一听这日期,心里一动。

    老鸨继续说:“我就挺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他说找大师算了,这个时间出生的姑娘旺他,无论美丑,无论清倌人还是杂役婆子,只要是这个时辰的就行。他给的钱很多,我一查,云烟正好是这个时辰的,就让云烟跟他走了。”

    靳朝言一想,追问了一句。

    “这件事情,薛云烟可知道?”

    “她不知道。”老鸨说:“全掌柜给我打了招呼,让我不许跟她说。”

    难怪,昨日问起薛云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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