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折骨,为我守身
    靳朝言有些疑惑。

    “那是为何?”

    “我不知道。”安槐干脆利落地将责任都推出去:“可能是……因为他们本来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应了这门婚事。现在发现,我脾气性格都不好,怕逼我出嫁成了皇子妃之后,会权势压人,心狠手辣地报复吧?”

    虽然内情不是这样的内情,但事情还就是这么个事情。

    靳朝言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女子用心狠手辣来形容自己,着实有些新鲜。

    不由地反问:“那你会吗?”

    “会。”

    安槐脱口而出。

    又觉得有点张扬了,犹豫一下改口。

    “应该……会吧。”

    靳朝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永安侯府的家事,我们尚未成婚,我不便插手。但只要确定了你的意愿,我会禀告父皇,婚事照旧。”

    安槐发现,靳朝言在自己面前,不再自称本王了。

    这大概是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了吧。

    “多谢殿下,不过我也有几个要求,想要在婚前说清楚。”

    “你说。”

    “第一,我是乡下村子里长大的,生性爱自由。成婚之后,我希望殿下不要拘着我在院墙之内,允我正常交友出行,自由便利。”

    靳朝言点头。

    “可以,我在边城十年,那边女子也都和男子一样,经商做工,没有不可抛头露面一说。”

    “第二,我这人妒忌心重心眼小,一旦和殿下成婚,殿下便不可有别的女人。在外不可寻花问柳,府中侧妃侍妾姨娘,都绝不可有。”

    靳朝言有些意外。

    他倒没想过这么多,但普天之下,别说贵为皇子,就是寻常殷实人家,也都有妻妾一屋。

    他斟酌了一下。

    “本王一向无心女色,你这要求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若说了,你就信我?若是我婚后纳妾,你又待如何?”

    “空口白牙确实不妥,不如殿下你发个誓吧。”

    靳朝言一下子被安槐给架了起来,上不上下不下。

    安槐笑眯眯看着他。

    有种调戏隔壁坟里青葱少年郎的感觉。

    “殿下,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安槐笑的不像个妖怪,像个狐狸:“发个誓吧。”

    南来的北往的,走过的路过的,都发个誓吧。

    发个誓,不吃亏不上当,名声响当当。

    靳朝言只好发了个誓。

    “好,我答应你,婚后只有安槐一人,若违此誓……不得……”

    话本子里,到了这个时候,姑娘都会扑过去,捂住情哥哥的嘴,感动的眼含热泪说:“不许说,我信你。”

    但靳朝言顿了顿,见安槐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就差没催了。

    快说,快说,说毒一点。

    “若是我有违此誓,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靳朝言说完,感觉自己手腕上有一点热。

    他看不见,他的手腕脉搏处,从皮肤里血肉中,伸出一条细细绿枝叶,环绕上整个手腕。

    在袖子里微光一闪,隐去无踪。

    “多谢殿下。”安槐很满意:“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若有一天殿下有了其他心仪女子,只要跟我说明,我定会成全。”

    安槐真不是善妒。

    也不是要求靳朝言为她守身如玉。

    她和靳朝言又不是情深似海,哪来的醋海情天。

    但是没办法,靳朝言身上有纯正浓厚的阴森气息,恶灵环绕。

    一旦和旁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活人阳气入体。这阴气,就不纯正了。

    男子也不行,活人都不行。

    活物也不行。

    一旦被碰了,靳朝言就没用了。

    安槐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靳朝言为她守身如玉,甘愿奉养,她也会为他做事。

    若是靳朝言有了异心,守不住身。

    她就把他,抓!起!来!

    强制,献身!

    安槐想着就开心。

    靳朝言突然觉得有点冷。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词。

    莫非这就是过来人说的,妻管严?

    靳朝言脸色微变,心生不悦。

    想着,他站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明白,本王还有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安槐起身相送。

    她知道靳朝言说的公务是什么,昨天京城连死两人,都死得诡异离奇。

    这案子,估计是落在靳朝言身上查的。

    这可不好查啊。

    靳朝言走之后,安槐又去了找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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