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骨,我家院子那堵墙很难过
    可惜了,靳朝言看不出安槐的玩笑,也看不出她的真心。

    只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简直和屋子里吊着的尸体一样诡异。

    “此事,事关重大。”靳朝言说:“请安小姐先行回府,待本王考虑考虑。”

    “好。”

    安槐朝靳朝言又是一福:“殿下,那我先告辞了。”

    此处离永安侯府也不远,既然安槐不愿意让人送,靳朝言也没有坚持。

    安槐转身走了。

    待安槐的身影消失,靳朝言这才道:“跟上去看看,查一查她的身份是否属实。”

    “是。”

    诸元应一声,跟了上去。

    就算安槐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跟踪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小姐,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诸元没跟上。

    从这里往永安侯府只有一条路,他追出去一会儿没见着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点担心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但是不应该啊,因为最近的案子,京城夜间巡逻的人手增加了不少,这段时间,各种宵小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担心,诸元的脚步就更快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永安侯府门口。

    然后他纠结了。

    安槐是偷偷出来的,肯定也会偷偷回去。

    他总不能就这么上门去问,你们家大小姐在不在府里?

    这三更半夜的,一问,人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会毁了安槐的名声。

    诸元纠结了一会儿,只好回去复命。

    今天丢人丢大了。

    安槐对诸元的丢人完全不知。

    她悄悄回了房间,收回槐树枝,躺回床上。

    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张脸。

    靳朝言突然觉得手腕上有些热热的,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吩咐手下去找药铺掌柜的家眷。

    这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一个官员之子,一个药铺掌柜。

    他们三个会有什么联系,或者,有什么共同之处,做了什么事情,让凶手如此愤怒?

    今晚从里锁上的密室,凶手又是如何杀人离开。

    流浪汉没找到家眷,韦升荣的家眷虽然给出了一些平日和他不和的人员名单,但查了一遍,都是小打小闹,没有杀人的嫌疑和时间。

    正打算明天接着查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靳朝言只想叹气。

    他这会儿哪有心情跟谁谈情说爱。

    而且也不愿意勉强耽误了谁家小姐。

    正在安排人手,诸元回来了。

    一脸羞愧。

    “殿下,安小姐……属下跟丢了……”

    靳朝言正在吩咐旁人,一听,不可置信回头。

    “你说什么?”

    诸元头快垂到裤裆里去了。

    “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

    “属下也不知,属下甘愿领罚。”

    靳朝言现在顾不上罚自己愚蠢的手下,简单交代两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安槐是否安全到家。

    今夜碰不着,那也罢了。

    既然碰到了,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安槐是在回府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时间还短,是找是救都还来得及。

    等明天白天侯府发现人丢了再找,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找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待了一夜,也名声尽毁,难有前程路。

    靳朝言匆匆来到永安侯府外,一时也犯了难。

    诸元不能上门问,他也不能上门问啊。

    但他没有像诸元那样遇难就退。

    靳朝言绕到一旁,找了个墙翻了进去。

    其实他也没来过永安侯府。

    离开京城时,他还是个半大少年。

    之后偶尔回京,也是匆匆来去。

    这次正经留下也不过才月余,交好熟悉的朝中官员本就不多,永安侯更不是其中一个。

    但鼻子下面就是嘴。

    靳朝言的计划简单粗暴。

    大户人会有值夜的婆子家丁,在府里来回巡视。

    随便抓个问下就行。

    再威胁给点钱,让他不许将见到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靳朝言仗着自己功夫好,被发现可以及时躲避,就随意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院子旁。

    看这院墙,看这规格,应该是府里有身份的主子住的。

    靳朝言刚要绕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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