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裴孽弯腰身,撑着膝盖。
温簪书伸出的手又缩了缩,最后在他耐心耗尽前,咬咬牙搭上他的宽肩,抬腿垮做上去,裙边往上滑了大截。
小时候经常骑在养父脖子上满院子跑,很潇洒,
现在孤男寡女,多少有点羞涩,难为情。
刚坐稳,裴孽就攥住她小腿肚,温簪书敏感地脚一抖,双手竟然因为失衡感薅他头发。
粗粝掌心像带着燎原之火烫紧每个毛孔。
黑暗里,裴孽感受到肩上一沉,呼吸也一沉,脖子的痒意蔓延到心口,混在无由来加快的心率中。
某处憋的慌,他低颈看了眼撑起的轮廓,心里骂了句脏的。
啧,就这点出息。
“抓稳了。”裴孽呼口气起身,温簪书改搂他的脖子稳妥,不小心拔掉了他几根毛发。
想起在松香奥那次他扯她头发了,算扯平。
“宝贝儿你在摸哪?”裴孽指腹摩挲了下她的小腿嫰肉。
温簪书被磨惊了,身体抖了一下,猛回神。
她的手好骚,几时一下下蹭着他那凸起的喉结,像小驼峰,蕴藏着满满爆发力。
“抱歉,手滑。”温簪书脸僵了下,若无其事把手缩回来,改搭在他肩头:“我以为是肿瘤。
裴孽对她一本正经玩笑话逗的双肩轻颤,“bb,你好坏。”
他声音很性感,裹着气泡,含着热气,往她耳朵里钻。
调情搞暖昧的一把好嗓子,哄起小姑娘来,估计能把人迷得团团转。
簪书没有回应他,通常有些尴尬时,她会选择沉默缓解。
裴孽稳稳托着她的腿,一手用手机掌灯。
温簪书不负所托真把电路修好了,电闸有点问题,她找到备用的替换上去,电闸轻轻一推,全屋灯倏然亮如白昼。
“啧,瞧我捡到什么了,持家宝贝。”
“我不是你家的。”
他玩笑,她认真。
透亮水晶灯在轻晃,笼罩两人头顶,他眼底戏谑风流,她的眼神却黯淡无光。
“一个姑娘家不管不问就跟人走了。”裴孽眼梢吊起荒诞不经的坏意,捏住她搭自己肩上的手:“确定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我对你没、兴、趣”温簪书把话原封不动甩回:“借宿可以吗。”
啧,就说女人心眼小。
裴孽仰头盯着她清冷认真样子,故意拖腔带调:“这样——”
“不走心,那走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