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的脸…你打的?
    温簪书眼尾忽而扬起稀少的笑意,讽刺的。

    她打消从裴孽怀里退出来的冲动,反而主动搂上他被冷风吹冰的强健胳膊,脸上巴掌印在茫茫雪地突兀。

    温母见木头还有了逆反,敢用讥讽眼睨自己,气死了,意大利高跟皮靴哒哒哒砸在水泥地上。

    “哦,原来是叫簪书宝宝!”裴孽脸皮真厚,张口就来,见到老鸨样的大妈也没放眼里,更放肆在她额前落下滚热一吻。

    温母顿时火冒三丈,反了、反了,现在偷情的都这么嚣张了?

    她白了眼裴孽,伸手就想揪温簪书微红耳朵“耳朵聋了?叫你听不见?跟我回家治治你着不要脸的…”

    “喂,你谁啊?”

    温母一顿,抻了抻空荡荡的手,蓦地侧脸抬眸看上去,像毛毛虫看参天大树的高度。

    裴孽把温簪书拉到身后,原本一双勾魂撒魅的眼,此刻全是阴森森的索命冷意。

    他耷拉没神眼皮,凌厉绷紧的下颌线,叫温母浑身一颤打个哆嗦,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帅是帅,只是好凶啊!

    难怪温簪书这个呆瓜被拿捏得死死,给拐走。

    温母最不喜欢这类又美又拽还呛的年轻人,她外强中干,支愣不起来,只能梗着脖子让自己看起来至少像不怕的事主,“我、我是她妈,”

    “她她亲妈!”她再次吊胆强调。

    “大妈,大冷天你狗叫什么?”裴孽掏了掏耳朵,一脸聒噪,

    他偏头去看簪书,全然无视贵妇人的惊愕。

    温簪书面无表情。

    温母气死,敢怒不敢言。她这么高贵,生平第一次被叫大妈吼。

    “我走、是来带她回家的,”温母把张大的嘴收回来挺着腰杆,“她是有夫之妇,孤男寡女成何…”

    “她的脸,”裴孽不耐烦打断“你打的?”

    那冷笑唇线和他眯成缝的眼一样如开锋的利刃,仿佛下一刻就要割破活人的喉咙。

    冷不防对上男人那道阴狠毒辣视线,温母吓得牙齿打颤咬到舌头,疼得一抖,“我、她不听话,大人教育孩子天经…啊!”

    裴孽懒得等,一脚朝她腹部踹了过去。

    温簪书清冷的眉心轻动了下,因拽着他胳膊,身体跟着他的大动作晃动了下。

    香奶奶沾了地上一滩血水,爱马仕甩倒半空最后落在黑漆漆灌木丛,红宝石耳环摔在地被不长眼的轮椅碾压过去碎成渣。

    温母被踹懵了,顾不上一身贵重物品就侧趴在地上白着脸傻愣愣,掌心、手肘、膝盖、哪哪都是被火烤过般火辣辣钻心疼,身上恶心的血迹和她皮外伤接触,她大感不妙要死了要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毒。

    更难受是她活到这把岁数,竟被一个来历不明年轻人当年羞辱,好在现在是医院下班时间,路人少。

    而簪书呢,她还杵那儿无动于衷,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温母撑起上半身,脸色发青抖唇:“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报警抓你,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这奸夫淫妇…呃…”

    裴孽一手将她提起来,在她张牙舞爪间,把人像丢垃圾,又像扣篮,直接粗糙把大妈扣进路边垃圾桶内,黑色垃圾桶桶声喷着‘有害垃圾’。

    “嘭”的巨响,温母大屁股和下半身脊背卡进垃圾桶,糜烂的食物残渣魔鬼一样贴着她下身,恶臭味直冲鼻腔。

    温母边失控呕吐,边失声大哭起来,整个人吓得六魂七魄不在人间。

    偶尔有车子经过停滞片刻观望。

    裴孽单手插兜,打火机在手里咔哒咔哒直响,火焰烤在言母惨白的面庞。

    喔~谁家猪皮烧焦了。

    “还打不打她?”

    温母崩溃了,怎么会有这样劣根的男人,嚣张、张狂不是东西的人物。

    她痛哭流涕疯狂摇头:“不打了,不打了。”

    “行!”裴孽点点头,“还揪不揪她耳朵了?”

    “不会了。”

    TaxiTaxi,好丢人,我要回家。

    还揪个屁,一个豪门贵妇说话也是三句不离屎尿屁。

    等这男的不在簪书身边了,看老娘打断这死丫头的腿,胳膊肘往外拐。

    可下一秒,裴孽吊儿郎当抬下巴朝着路边摄像头翘了翘“监控看到了吧,大妈可要记好了,否则哪天把你这丑样送上热搜。”

    言母:“……”

    这个狗崽子!

    裴孽收了打火机,许是怕她风大着凉,随手把垃圾桶盖子咚地盖她头顶上,温母绝望哭声更悲壮了。

    “天冷,别冻到!”裴孽勾着邪肆唇角转身,大手掰开温簪书攥紧的指节,将她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修长手指与她的指缝丝丝入扣。

    男人真是冬天一把火,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血脉蔓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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