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陈祥东正要和他掰扯一二就听他又说:“滾下车!”
陈祥东疑惑的脑子还没转过弯,裴孽已经动车下车。
砰的一声甩门重响。
他绕过车头,杵在驾驶位外头,陈祥东还以为他体桖自己,乐呵下车。
裴孽上车,兀自系安全带,开火,踩油门,方向盘一转。
陈祥东手还没碰到车把手,车子利索往后一倒,一个身体失衡,他差点磕飞两颗大门牙在窗沿上。
始作俑者早就用炫技般的车技绝尘而去。
刚还关心别人的陈祥东自身难保立在丑陋冻人天气里。
他奶奶的,这干的是人事吗?他迟钝几秒,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呲哈呲哈”搓手呵气,骂了句带脏的。
温簪书揣着乱糟糟思绪没有目的地走着,后头冷不丁传来喇叭声,连着催促按两下。
她驻足扭头看,好像是刚才那辆要撞上来的绿色皮卡。
下雪天加上冬季,天暗得很快。
车子随后在她脚边停下,厘米距离,还带起不小的冷风,飘起她的大衣衣摆还有被冷风吹凌乱的乌黑披肩长发,一副我见犹怜。
车窗缓缓降下,最先映入眼帘是裴孽那双狭长又危险的眼眸,可她一颗起起伏伏的心脏突然落在实处。
削薄的眼皮一掀,最先注意到不是姑娘惊异和破碎眼睛,而是那半边清晰显目的红印子,裴孽眸子暗了暗,咬肌微微鼓起。
他歪头看向副驾驶的位置扬了扬下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