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你看看,一天没回家还敢学会顶嘴了。”温母起身在温珍妮身旁落座,给她夹菜,“刚进裴家的门,已经开始摆少奶奶的架子,敢和我们大声说话了?
你可别忘了是我们给了你飞黄腾达的机会,多少人想嫁都挤不进门槛,”
温母搞的自己功高盖世,促成什么天赐良缘。
温珍妮视线滑过温簪书浑身,看着她一身高定有些疑惑,最后定在她脖子多出来的围巾。
“你要觉得给死人做老婆光宗耀祖,你让温珍妮嫁啊,你要是眼红,也陪嫁过去得了。”
空气沉了两分。
“你放肆!”温父终于也是怒了,脸色铁青地重重拍了下桌板。
下人们大气不敢喘。
看起来老实话少、任人搓圆揉扁的温簪书今天就像中邪了,势必要鱼死网破。
“你……你,反了你了”温母指着她鼻子骂,脸青了,眼睛瞪大,气得差点给阎王爷冲业绩。
温簪书今天不想沉默了,很想说话,大声说话。
凭什么自己一家人安守本分,他们还要反过来招惹。
凭什么?
“算命的说我命克就命克,让你们把我丢掉就丢掉,现在要回来就要回来,我是什么,从你烂肚爬出来,就要乖乖做你们的狗是吗?”
温簪书把两筷子插进米饭里。像活生生往自己心脏插上两把刀,挖空两个洞,汩汩留着鲜血。
温家口瞠目结舌,那立着的两根筷子像香火。
那是祭拜死人,是犯大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