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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借着朦胧月光坠入大床。
“洗澡!”在他要攻城掠地,簪书推开上头的人。
“不洗不给上?”
簪书别过脸没说,是默认。
“等着!”裴孽叼了下她脖颈的软肉,起来。
前后不过几分钟,
裴孽带着她身上同款沐浴露香,裹着潮湿和热气回来了,
大床在他坐下来时重重陷下一大块,簪书有种要被弹起来的感觉。
裴孽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能是新手。
温簪书喘着气侧着身子看——
高大背影坐在床边,两手在昏暗里发出窸窣响声。
她看了四五分钟,很意外。
这个看起来纵横情场老手,怎么带个套能把她作为第一次的心理恐惧都磨淡。
“你不会?”她坐起来,又很伤男人自尊,可忍不住。
他沉默几秒开口:“拿小了。”
还拿膝盖磨她小腿。
她想说:“那要不算了。”
“急什么,号管够。”
裴孽吊儿郎当挑眉,起身朝沙发边走去。
所以……
这?
嗯?
房间被他开了昏黄的壁灯,通过淡淡光线,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身材比例确实好。
光背影就很有美学感,脊背肌理线条如山脉,皮肤还浮现冷白珠光,从上到下线条流畅,完美如雕塑。
看得出,他的体能是开发到极致了那种。
拆盒子的裴孽似有所感,撩眼转头,那瞬视线相撞,有种毁天灭地的狂欲感。
温簪书清冷表情少有了鲜活感,做贼心虚般立刻躺平,闭眼。
他歪唇讥笑了声继续,眉眼染上魅态。
很快,
男人赤脚走回来,听出很急迫,三步做一步走,怕她久等似的。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就说他白,身处昏暗,借着床底浮光,还是能看到垒块分明的腹肌八块,中央人鱼线深深凹进去,走动间,肌肉鼓动。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簪书脚趾蜷了蜷,手指抓紧了软被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