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河拆桥


    没想到他回来了,还来了自己房间。

    “你有事?”簪书眼皮颤了颤,

    少女谨慎的像只刚从市场上买回来的小人偶。

    搞的他跟豺狼虎豹似的。

    “这是我的房间,进来需要分有事没事?”

    裴孽挑眉,边说边拖着步子径直朝这边过来,

    “那我再去开个房,”

    “外面很危险,你确定要到处晃悠?”他把手上东西往沙发上放下,直起带劲的腰,背对着她淡淡开口。

    拜托,在这才危险,簪书不知为何,这个男人做着善事总觉得不怀好意,他给她初印象就是恶劣纨绔。

    “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独处一室”簪书说着拿起手机拢了拢浴袍领口,要走去门口方向。

    “过河拆桥!”裴孽吊梢撩眼,

    他步子走回来,大臂一挥,温簪书胳膊肘被往后拽回去。

    她用力挣脱又要走,可羊入虎口,哪有逃离的契机。

    来回推搡几次,她泄了力。

    裴孽走到一旁,“啪”地抬手关上了房间的总灯控。

    偌大的总统套房瞬间陷入黑暗,像猎物落网,有只恶魔的大手从地狱伸出来,要拽她堕落,拉她沉沦。

    温簪书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动作僵住。

    裴孽也不管她,抽走了感应槽里的房卡,确定这里的门打不开后,兀自摸黑坐到沙发上,脱去累赘羽绒服,随便一丢,只穿件黑色圆领短袖,紧实的衣料被臂膀撑得饱满。

    青色血管暴起胳膊上肱二头肌高高隆起,簪书感觉一拳能把她打死。

    他没有,

    而是掏出烟盒敲出一根,悠悠然点了根烟。

    打火机齿轮擦出一缕蓝焰,成了房内唯一的光源。

    火灭,烟蒂落到他指尖,一缕烈带劲的烟雾在黑暗里升起、遣散。

    温簪书一只手交握发颤手腕,看着那点星火,那模糊的轮廓,胸口起伏得厉害。

    以为逃出一个深渊,又爬进了另一个地狱。

    事实上就是这样。

    “现在是凌晨两点。”裴孽掏出手机,随意瞥了眼又丢水晶桌几上。

    “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空气炸开,簪书双肩一抖。

    凌晨两点是什么概念?

    是丑时三刻。

    这代表什么?

    吉时,圆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他要对她做什么?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