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不出女儿,就拿命送
    心急让时间变得慢。

    裴孽的腿真的很长,也走得慢。

    簪书在心里骂他真有辜,一分钟的距离,懒嗒嗒走了五分钟,全程都直勾勾盯着她,她的头顶。

    看着不像逃难,而是慢悠悠散步。

    男人胸膛肌理很热,蹭得她感觉鼻尖呼吸不畅。

    最后裴孽搂着她终于是进入了电梯,按下楼层按键。

    叮的一声,轿厢关上。

    温簪书想把脑袋伸出来缓缓气,才冒出半个脑袋又被大掌驳回荷尔蒙气息浓烈的胸膛。

    “有监控!”裴孽唇角弧度恶作剧明显。

    温簪书半信半疑。

    “叫什么名儿?”裴孽垂眸,俩人都站着,他高她一个头,一块锁骨。

    嗓音挺低的大喇喇降在她头顶,钻入人的耳朵发痒。

    簪书不说话,装作没听到,羽绒服厚,她耳背。

    上方又传来低低闷笑,在胸腔振动开来,让她单边脸颊也感受到颤动还热起来。

    又叮一声,负一层到达,两人像连体婴儿般一高一矮几步走至地下车库,上了一台布加迪黑夜之声,仅需一个小目标外加两千万。

    温簪书终于有了逃离死鬼老公魔掌的如释重负感。

    ——

    裴家老宅

    深夜,裴京淮刚批阅好一堆文件,捏着挺拔山根没两分钟,特助战战兢兢上前说:“裴总,温家刚来电话了。”

    裴京淮动作微滞,在脑子里搜寻相关词。

    助理一眼看明白,“就、就是您亲自定下的给三少配冥婚的那家人,您未来弟媳妇。”

    哦,想起来了,听娱乐城眼线汇报有个不知死活小姑娘惹怒了他不省心的弟弟,作为好哥哥当然要让他死不安心。

    倒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儿。

    他太忙,也没兴趣,去那里的能有什么好姑娘。也就配那个私生子。

    “什么事?”

    冥婚还有葬礼日子都订好了,各种事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冥婚仪式过后大师现场作法送那家伙入土为安了。

    “说是新娘子…”

    助理磕磕巴巴,有些不敢看裴京淮,“…不见了。”

    空气一寂,水分都瞬间被抽干。

    片刻,裴京淮冷淡挥手:“不接。”

    这会儿,桌上的私人手机一个电话弹过来,发着蓝光的镜片跳跃两字。

    裴京淮眉心跳了下,起身走到窗前接电话,身形挺拔料峭,上位者的威压铺满整个房间。

    “…阿孽葬礼一切都妥当,父亲安心在国外治疗腿疾……”

    电话简单几句结束,父子之间像君臣,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镜片后那双长年不显山不露水的阴湿眸子眯起:“三天后是葬礼,冥婚仪式必须完成,告诉温家,送不出女儿,就拿命送。”

    “好的”特助屏息应下。

    他出了门,心里还在嘀咕,三少竟然会为了救老爷牺牲真是邪门了,谁不知道那父子相看两厌。

    特助唯唯诺诺退出去,男人蜷缩的手变紧。

    ——

    顶级超跑一顺溜开到了京州最大的销金窟,金碧珲煌娱乐会所。

    地下停车场,温簪书下车甩上车门,裴孽的电话就响起来,他掏出来看了眼,降下车窗跟抱臂搓胳膊取暖的温簪书说“顶层,我跟人打过招呼了,你自己上去,我还有点事。”

    温簪书想了想点头独自去电梯间,在车上还挺暖和,下车跟扒了一层皮。

    直到那个瘦弱身影消失拳头大小,裴孽掏出烟,捻出一根塞嘴里,把烟盒往中控台一丢,点火,抽了口,夹烟的手慵懒搭在车窗上,这才不紧不慢拨出方挂断的电话。

    “东哥?”打火机啪嗒啪嗒把玩。“你也配?”

    那头陈祥东眼珠子一瞪,操,这是吃哪门子醋。

    “孽哥,我错了我错了。”那头陈祥东先求饶就对了。

    “哎,我说,你大哥多笋呐,他竟然把你嫌弃的姑娘拿来膈应你,估计是上回你搅黄他一个项目记仇了。”陈祥东开始转移话题。

    “你哪只狗眼看出来老子嫌弃了?”裴孽低低嗤了声。

    “没有吗?”陈祥东再机灵在裴孽面前总笨了三分:“哦,我想也是,那妹妹太漂亮了,你要是不要……”

    “别惦记,她看不上你这小垃圾。”

    陈祥东低低无声咒骂他不是东西。

    啧,他好歹也堂堂陈氏大公子,不过在孽哥这,受着。

    谁让陈家以后还要靠一家独大的裴家照拂,每个圈子关系都是需要维护笼络的,作为陈家独苗,他在父亲影响下,耳濡目染了些,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他和外表循规蹈矩的裴家长子合不来,人家可是堂堂财团掌权者,看不上他们这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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