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愣住了。

    “宝宝还活着？！”

    骷髅帝王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以前一模一样。

    铁牛咧嘴笑了。

    “它瞪俺！它没事！”

    云小溪也从废墟里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但笑得眼睛都弯了。

    “赢了！我们赢了！”

    冷锋从暗处走出来，浑身是伤，但嘴角微微扬起。

    苏凝霜拄着剑，看着陈默，眼里有光。

    陈默走向骷髅帝王。

    他走到它面前，仰头看着它。

    五米高的身躯，即使跪着也比他高。暗金色的骨骼上布满裂纹，骨翼断了，骨刃插在地上撑着它。

    但它活着。

    陈默抬起手，拍了拍它的腿。

    太高了，拍不到肩膀。

    “辛苦了。”

    骷髅帝王低下头，看着他。

    然后，它点了点头。

    陈默笑了。

    ---

    身后，队伍爆发出欢呼。

    铁牛一蹦三尺高。

    “赢了！赢了！俺要吃肉！吃十斤！”

    云小溪抱着恶灵法杖，笑得像个孩子。

    冷锋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有了笑意。

    苏凝霜走到陈默身边，看着他。

    陈默也看着她。

    两人相视一笑。

    骷髅帝王单膝跪地，骨刃插在地上，像一尊雕塑。

    但它还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