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越潮湿，那股腐臭味越浓。等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岩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洞穴，地面上散落着骸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
云小溪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这味道……比法师会的炼金实验室还难闻……”
铁牛看她一眼。
“你去过炼金实验室？”
云小溪点点头。
“去过啊，师父让我帮忙整理材料。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腐尸液，那味道，三天都散不掉。”
铁牛好奇地问：“腐尸液是啥？”
云小溪想了想，认真地说：
“就是腐烂的尸体泡出来的水。”
铁牛的脸绿了。
“你、你打翻那玩意儿？！”
云小溪讪讪地笑。
“意外，意外……”
铁牛往旁边挪了挪，离她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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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理会他们的斗嘴，目光落在远处。
黑暗中，有几个黑影在移动。人形，但动作僵硬，歪歪扭扭。浑身覆盖着腐烂的血肉，有的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眼睛冒着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恶灵尸王。
陈默抬手，队伍停下。
“准备战斗。”
云小溪紧张地握住法杖，小声问：
“陈会长，我第一次打这种怪物……”
陈默看她一眼。
“怕了？”
云小溪摇摇头。
“不怕！就是……有点紧张！”
陈默笑了。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活不长。”
他抬手一招。
骷髅王出现在身前，巨斧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两只神兽落在地上，龇牙咧嘴，盯着远处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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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怪冲过来了。
五只恶灵尸王，嘶吼着朝他们扑来。它们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浓重的腐臭，让人作呕。
云小溪深吸一口气，举起法杖。
冰咆哮！
一道 icy wind 从法杖顶端涌出，呼啸着砸向冲在最前面的恶灵尸王。
轰——！
冰渣四溅，那恶灵尸王被砸得一个踉跄。
但它的头顶，只跳出一个数字：
-30
云小溪瞪大眼睛。
“三、三十点？！”
她不信邪，又是一记冰咆哮。
-32
还是三十多点。
恶灵尸王已经冲到近前，举起巨大的战斧，朝她劈来。
云小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陈默动了。
瘟疫领域！
紫黑色的毒雾从他脚下涌出，瞬间笼罩了五只恶灵尸王。
-150、-150、-150……
恶灵尸王的头顶开始跳出伤害数字。它们的动作慢了下来，皮肤开始溃烂。
陈默又是一抬手。
两只神兽冲了上去。
火焰！
神兽张开嘴，喷出炽热的火焰。火焰在恶灵尸王身上燃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恶灵尸王惨叫着，身上的腐肉在火焰中滋滋作响。它们想反击，但骷髅王已经冲了上来，巨斧横扫，将两只恶灵尸王劈翻在地。
另外三只，被神兽的火焰烧得连连后退。
云小溪站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这、这就是神兽的火？”
陈默点点头。
“神兽的火焰，对恶灵有克制效果。”
他看向云小溪。
“你的冰咆哮也不错，但对恶灵效果差。恶灵抗性高，普通元素伤害打不动。”
云小溪虚心地点点头。
“那我学你！”
陈默看她一眼。
“学我什么？”
云小溪认真地说：
“学你放毒！”
陈默沉默了一秒。
“你是法师，放不了毒。”
云小溪愣了愣，挠挠头。
“那我学什么？”
陈默说：“学走位。”
他指了指战场。
“你看，神兽冲上去的时候，我站在后面，随时可以补毒。骷髅王扛怪的时候，我往侧面走，防止被包抄。”
云小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若有所思。
“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