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攒了一堆，等级升了一截，队伍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二十五人，最低三十二级，最高三十五级，放在封魔谷里也算一支不小的力量。
但虹魔教主在哪儿，他还不知道。
“该打听情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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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默带着铁牛和冷锋，去了封魔谷的临时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相对安全的空地。各大行会的人在这里扎帐篷、生篝火、交换情报、买卖装备。久而久之，这里成了封魔谷里唯一有点人气的地方。
陈默走进营地，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银杏盟的陈默！”
“那个有双神兽的道士？”
“对，就是他！听说一周前把战神殿的人打残了！”
“嘘，小声点，战神殿的人也在。”
陈默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向营地中央。
那里有个用木头搭起来的简陋棚子，棚子里坐着几个人，面前摆着一些零零散散的装备。那是散人们自发形成的“情报交易点”——用装备换情报，或者用金币买消息。
陈默走到棚子前，扫了一眼那几个人。
“谁有虹魔教主的情报？”
棚子里的人抬起头，看向他。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战士开口：“陈会长？你要打虹魔教主？”
陈默点点头。
中年战士笑了，笑得很无奈。
“劝你别去。”
陈默看着他。
“为什么？”
中年战士叹了口气。
“因为我刚从那边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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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陈默坐在一块石头上，听中年战士讲述他的经历。
他叫王铁山，三十七级战士，散人。半个月前，他组了一支二十人的队伍，想试试能不能打虹魔教主。
“我们打听了很久，终于知道虹魔教主在封魔谷深处。”王铁山的声音很低，眼神里带着恐惧，“但要进去，得先穿过恶灵巢穴。”
陈默眯了眯眼。
“恶灵巢穴？”
王铁山点点头。
“那地方在封魔谷最东边，一个山洞里。洞口不大，但里面大得吓人。我们刚进去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几个恶灵尸王吗？打过。”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但后来我们发现……那些东西打不死。”
陈默看着他。
“打不死？”
王铁山用力点头。
“杀了，又站起来。杀了，又站起来。我们砍翻一只恶灵尸王，刚松口气，它又爬起来了，一斧头劈死我们一个兄弟。”
他的眼眶红了。
“二十个人，最后逃出来的只有五个。我亲眼看着我的兄弟们，一个个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铁牛在旁边听得入神，忍不住问：
“那、那它们长得吓人不？”
王铁山看他一眼，苦笑。
“吓人？你见过浑身腐烂、还在动的尸体吗？见过眼睛冒绿光、走路歪歪扭扭、但一斧头能劈死人的怪物吗？”
铁牛想了想，挠挠头。
“那跟俺比呢？”
王铁山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铁牛——虎背熊腰，皮肤黝黑，国字脸，憨憨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秒。
“……差不多。”
铁牛眼睛一亮。
“那俺不怕！”
王铁山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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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继续问：“那些恶灵，有什么弱点吗？”
王铁山摇摇头。
“我们试过很多方法——砍头、劈成两半、火烧，都没用。它们就是不死。”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有个法师说，他的雷电术打上去，恶灵倒下去的时间比其他技能长一点。但也只是长一点，最后还是站起来了。”
陈默若有所思。
“雷电术？”
王铁山点点头。
“但没用。我们试了，最后还是站起来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你们用火攻了吗？”
王铁山愣了愣。
“火？我们用过啊。法师的火墙，道士的火符，都试过。没用。”
陈默追问：“是普通的火，还是神兽的火？”
王铁山被问住了。
他想了想，摇摇头。
“我们队伍里没有道士有神兽。最高的才三十四级，招的都是骷髅。”
陈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