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奖，不过奖。”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里的所有人，声音洪亮：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全场安静下来。
苏烈环视一周，然后看向陈默。
“银杏盟，从今天起，是沙巴克的盟友。”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沙巴克的盟友。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
意味着沙巴克承认银杏盟的地位。
意味着银杏盟从此有了最强大的靠山。
意味着——
那些原本看不起这个小行会的人，从现在起，必须仰视他们。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甘，有人不服。
但没有人敢质疑。
因为那是苏烈说的话。
陈默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他再次拱手。
“多谢苏城主。”
苏烈笑着拍拍他的肩。
“小子，我看好你。”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
“沙巴克的未来，可能要靠你们。”
陈默愣了一下。
这话里的意思，太重了。
苏凝霜在旁边，脸微微红了。
铁牛凑到冷锋耳边，小声说：
“俺兄弟要当上门女婿了。”
冷锋看他一眼。
“闭嘴。”
铁牛嘿嘿笑，还想再说，被冷锋的目光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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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铁牛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
“兄、兄弟……”他小声说，“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陈默看他一眼。
“别丢人。”
铁牛咽了口唾沫。
“俺尽量。”
他尽量了。
真的尽量了。
但他还是吃了五碗饭。
陈默在旁边捂着脸，不忍直视。
旁边几桌的人都在看铁牛，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怎么这么能吃？”
“好像是银杏盟的，陈默的兄弟。”
“兄弟？饭桶兄弟吧？”
铁牛听见了，但他不在乎。
他继续吃。
因为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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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行会的人开始来敬酒。
“陈会长，恭喜恭喜！以后多多关照！”
陈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会长，年少有为啊！以后有机会合作！”
又一饮而尽。
“陈会长，听说你有两只神兽？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开开眼？”
再一饮而尽。
铁牛在旁边看着，急了。
“兄弟，你别喝太多，俺替你挡！”
他抢过陈默的酒杯，对着来人就是一饮而尽。
一杯。
两杯。
三杯。
四杯。
五杯。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涣散。
陈默看着他，担心地问：“你行不行？”
铁牛拍拍胸脯。
“俺行！……俺不行了。”
说完，他一头栽在桌上，呼呼大睡。
陈默：“……”
冷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铁牛趴在桌上，睡得香甜。
过了一会儿，他身子一歪，倒在冷锋身上。
冷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那颗光头，沉默了一秒。
周围的人都在看。
陈默也看着他。
冷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没有推开铁牛。
只是继续喝酒，面无表情。
但陈默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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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陈默扶着醉醺醺的铁牛，走出大殿。
冷锋走在旁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苏凝霜跟在他们后面。
走出宫门，她忽然叫住陈默。
“陈默。”
陈默回头看她。
月光下，苏凝霜站在那里，脸微微红着。
“我父亲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