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

    苏凝霜接过，戴上，满意地点点头。

    “紫碧螺，给张川。”

    张川双手接过，激动得差点当场放个冰咆哮庆祝。

    “幽灵手套，两个，给铁牛和……冷锋。”

    铁牛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手套，美滋滋地套在手上。

    冷锋也接过，沉默着套上。

    最后，陈默拿起那本《冰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本书上。

    三十五级法师技能，群攻，无数法师梦寐以求的终极魔法。

    陈默看了看，然后收进怀里。

    “这本，我留着。”

    张川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陈默看他一眼，说：“不是不给你。这本是给以后的人留的。”

    “以后的人？”

    “嗯。”陈默点点头，“一个法师，比你厉害。”

    张川挠头：“还有比俺厉害的法师？”

    陈默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只是想，云小溪那丫头，应该会喜欢这本《冰咆哮》吧。

    ---

    分完赃，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退。

    铁牛凑到冷锋身边，小声说：

    “冷锋，你那金币让俺再看看呗？”

    冷锋看他一眼。

    “你自己的呢？”

    铁牛讪讪地说：“俺的……俺收起来了。”

    冷锋沉默了一秒，从怀里掏出金币，递给他。

    铁牛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你说你第一次和人分东西？”

    冷锋点头。

    铁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同情。

    “那你以前多可怜。”

    冷锋：“……”

    铁牛拍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以后俺带你吃好的！俺知道土城哪家肉铺最实惠！”

    冷锋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谢谢。”

    铁牛愣住了。

    他认识冷锋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两个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傻笑着，把金币还给冷锋。

    冷锋接过，收进怀里。

    两人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

    但铁牛注意到，冷锋走路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摸一下胸口。

    那里放着那十枚金币。

    ---

    走出石墓七层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土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回家路上的灯塔。

    陈默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十五个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

    冷锋走在最后面，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在看向那些打闹的人时，会柔和一些。

    陈默转回头，继续走。

    心里想：

    这人，算是真正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