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铁牛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项链很好看。”

    铁牛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陈默在前面喊：“铁牛，过来拿吃的！”

    “来了来了！”铁牛赶紧跟上去，但脸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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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陈默翻出一块剩下的肉，递给铁牛。

    铁牛接过来，蹲在灶台边就开始啃。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笑了。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铁牛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唔……俺饿……”

    陈默摇摇头，不再管他，抬头看向夜空。

    土城的夜晚，星星比比奇多。没有云，没有风沙，只有满天繁星和一轮明月。

    他想起龙纹剑，想起骷髅王，想起瘟疫领域。

    想起苏凝霜说的那句话。

    我陪你。

    他笑了笑，低声说：“这憨憨。”

    铁牛抬起头，满嘴油光：“兄弟，你骂俺？”

    陈默看他一眼：“吃你的。”

    “哦。”

    铁牛低下头，继续啃肉。

    陈默又看向夜空。

    35级。

    召唤神兽。

    赤月。

    苍月岛。

    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没关系。

    他有龙纹剑，有骷髅王，有银杏盟，有苏凝霜，有铁牛。

    有这些，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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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油灯还亮着。

    陈默回来的时候，苏凝霜已经不在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晚安。”

    字迹清秀有力，是她写的。

    陈默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笑，把纸条收进怀里。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战斗——教主的火墙，权杖砸下的瞬间，自己飞出去撞在墙上的剧痛，骷髅王的怒吼，还有最后那一刀。

    他摸了摸胸口，肋骨还在疼。虽然圣光治愈接上了断骨，但那种痛还在。

    但他不在乎。

    他想着35级。

    想着召唤神兽。

    想着赤月恶魔。

    想着那一天的到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照在龙纹剑上。

    剑身泛起淡淡的光芒，像是回应着什么。

    陈默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赤月峡谷的深处，面前是无尽的黑暗。

    身后，站着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