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忐忑，是试探，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一次，是平静。
是底气。
是——
“兄弟，”铁牛凑过来，小声说，“俺有点紧张。”
陈默看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铁牛挠挠头：“俺也不知道，就是紧张。”
“那你就别紧张。”
“俺控制不住。”
陈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你想想林婉儿。”
铁牛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想、想她干啥？”
“想了就不紧张了。”
铁牛想了想，脸更红了，但好像真的不紧张了。
陈默没再理他，转身看向身后那十五个人。
十五个人，十五双眼睛，都看着他。
“都准备好了？”他问。
“准备好了！”
陈默点点头，转身踏入祖玛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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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推进，快得像是在赶路。
一层。
三只祖玛弓箭手从拐角冲出来，箭矢如雨。陈默抬手，紫黑色的雾气涌出，瘟疫领域瞬间笼罩全场。
弓箭手的动作慢下来，然后——
僵硬。
三只弓箭手同时停在原地，举着骨弓，一动不动。
铁牛看得眼睛都直了：“它们咋不动了？”
陈默没回答，只是对骷髅王说：“上。”
金色的身影冲进雾气，骨刃横扫。半月形的刀气斩过三只弓箭手的身体，三颗头颅同时飞起。
全程，不超过五秒。
铁牛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二层。
五只祖玛卫士冲过来，大锤挥舞。
陈默又是一道瘟疫领域。
五只卫士同时僵硬。
骷髅王冲进去，双刀齐舞。这一次它没用半月斩，而是近身肉搏——骨刃砍进卫士的身体，绿色的血液喷涌，卫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秒，全灭。
三层。
八只祖玛雕像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陈默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再次抬手。
瘟疫领域。
八只雕像同时僵硬。
骷髅王冲进怪群，半月斩横扫。刀气所过之处，雕像纷纷倒地，碎石和血液混在一起，溅得满地都是。
十五秒，全灭。
铁牛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兄、兄弟，”他结结巴巴地说，“你这毒……也太厉害了……”
陈默没理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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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层。
五层。
祖玛阁。
这一次走祖玛阁，没人再害怕了。不是因为走过一次，而是因为——
瘟疫领域太强了。
遇到怪群，陈默放毒，骷髅王收割。遇到落单的，骷髅王一个人就能解决。遇到极品的，也不过是多放一次毒的事。
一天的时间，他们就杀到了六层。
站在六层入口，陈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十五个人。
十五个人，十五张脸，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跃跃欲试。
但没有一个人害怕。
“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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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层的通道，还是那么昏暗。
但这一次，陈默走得很稳。
骷髅王走在最前面，四米高的金色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它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它手中的骨刃燃烧着幽蓝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路。
陈默跟在它后面，掌心随时准备放出瘟疫领域。
其他人跟在后面，阵型严整，鸦雀无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空间。
六层最深处。
通往七层的入口。
两个金色的身影，还在那里巡逻。
祖玛护卫。
它们和上次见到时一模一样。五米高的身躯，金色的铠甲，巨大的铁锤。它们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但陈默知道，只要踏入它们的警戒范围，那两双眼睛就会立刻睁开。
陈默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盯着那两个护卫，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十五个人。
“这次，可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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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下一刻爆发。
骷髅王第一个冲出去。
它四米高的身躯像一道金色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