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上了一个中毒的法师，一刀砍过去，那法师连躲都躲不开，惨叫一声就倒了。
“过瘾！”赵虎眼睛都亮了，“原来砍人是这种感觉！”
周小山腿也不抖了，跟着冲上去，一刀砍在一个战士屁股上。那战士惨叫一声，回头瞪他，他吓得往后一跳，然后发现那战士根本追不上来——毒得连走路都费劲。
周小山胆子大了，又上去补了一刀。
铁牛一马当先，斩马刀抡圆了砍翻一个中毒的战士，回头喊：“婉儿，给俺加血！”
林婉儿早就开始治疗了。金光一道道落下，落在银杏盟的人身上，让他们能在毒雾中自由战斗。她的治疗术精准而及时，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落下。
铁牛身上金光一闪，血量拉回来一截，他咧嘴笑了：“婉儿真厉害！”
林婉儿嘴角翘起来，又一道金光落在他身上。
张寒站在远处，雷电术一道接一道劈下，专挑那些想逃的法师。他的雷电术准得吓人，每一道都劈在敌人头顶，劈得那些法师浑身焦黑，头发都竖起来了。
十五分钟。
仅仅十五分钟。
战神殿三十个人，倒了二十个。
剩下的十个，包括战天在内，全都带着伤，血量只剩三分之一。
战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斩马刀掉了一地，法杖扔得到处都是，绿色的毒雾还在飘荡，像一层诡异的薄纱。
战天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毒的。
他身后最后十个残兵败将已经开始往后缩，有人小声说：“会长，撤吧……这毒太邪门了……”
战天看看自己只剩三分之一的血条，又看看陈默身后那具银色的骷髅，再看看那些躺了一地的手下，终于下了决心。
“撤！”
他转身就跑。
骷髅统领追上去，一刀砍在他屁股上——开了个口子，血飚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战天惨叫一声，捂着屁股跑得更快了。
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个四十级战士，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剩下的十个人也跟着逃，连滚带爬，狼狈不堪。有人跑得太急，被自己人的尸体绊倒，爬起来继续跑。有人刀都不要了，扔在地上就跑。有人一边跑一边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陈默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消失在树林里。
战场上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和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的呻吟声。
银杏盟的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然后——
“赢了！我们赢了！”
“三十个人啊！我们赢了！”
“会长牛逼！会长无敌！”
欢呼声震天响。
赵虎高举斩马刀，仰天长啸。周小山激动得原地转圈，转了三圈把自己转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在傻笑。张寒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铁牛跑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兄弟！你看见没？战天捂着屁股跑的！笑死俺了！那屁股开花了！”
陈默失笑：“看见了。”
“你那骷髅也太厉害了！一刀下去，战天的屁股就没了！”
“没那么夸张，就开了个口子。”
“那也是厉害！俺以后也要养一个！”
陈默看着他：“你先练到十七级再说。”
铁牛挠挠头：“十七级……俺现在十五，还得两级……”
林婉儿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会长，谢谢……”
陈默摆摆手：“别谢我，谢铁牛。要不是他喜欢你，我也不会留你。”
林婉儿看向铁牛，眼泪又涌出来。
铁牛笨拙地擦掉她的眼泪，憨笑：“别哭了，赢了还哭啥？”
林婉儿被他逗笑了，笑中带泪，看起来格外动人。
赵虎走过来，一脸佩服：“会长，你那毒到底是怎么练的？太邪门了。我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毒的技能。”
陈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天天练，练到吐。”
赵虎沉默了。
周小山在旁边小声说：“俺以后也天天练。”
陈默拍拍他肩膀：“有志气。不过别练到把自己毒倒就行。”
周小山想起小王的下场，打了个哆嗦：“不会的不会的，俺比他聪明。”
远处，小王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几个人过去把他抬起来，他还昏迷着，嘴里时不时冒出一句：“我……我有毒……”
众人沉默。
铁牛问：“他没事吧？”
陈默看了看：“应该没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