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山满脸崇拜：“铁牛哥威武！”
陈默失笑，摇摇头。
“行了，别吹了，继续。”
接下来两天，陈默带着他们在沃玛寺庙一层、二层来回刷怪。
第一天，刷了六个时辰，杀了上百只沃玛战士、沃玛战将。新人们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麻木。
“会长又去拉怪了。”
“哦。”
“这次拉了几只？”
“五只。”
“哦，五只啊……等等，五只？！”
第二天，陈默开始教他们配合。
“赵虎，你扛怪的时候不要硬扛，要学会走位。看见怪物的攻击动作没？它要砍你了，你就往旁边闪，闪完立刻回来继续砍。”
“李勇，你俩配合得不错，但站位太近。万一被包围，连跑的地方都没有。保持三步距离，互相照应就行。”
“周小山，你冲得太快。战士不是这样打的，你要学会等。等怪物被拉住了，再上去砍。”
“张寒，你的雷电术准头还要练。不要急着放，等怪物被骷髅统领缠住了，站稳了再放。放完立刻后退，别贪。”
新人们认真地听，认真地学。
两天下来，进步肉眼可见。
赵虎学会了走位，现在扛怪稳多了。
李勇和王铁柱的配合更默契，两人一左一右，能把怪物卡得死死的。
周小山还是有点毛躁，但已经知道等陈默的命令再冲了。
张寒的雷电术准头提高了不少，现在十次能中七八次。
第三天晚上，七人围坐在篝火旁，啃着干粮，喝着水。
周小山忽然说：“会长，俺有个问题。”
陈默：“说。”
周小山挠挠头：“俺一开始来的时候，其实不太信你。你才16级，俺都22级了，凭啥要听你的？”
陈默看着他，没说话。
周小山继续说：“但这几天下来，俺服了。你那个走位，俺这辈子都学不会。你那个骷髅，比俺们加起来都能打。你指挥的时候，俺们都不用动脑子，照做就行。”
他站起来，朝陈默鞠了一躬：“会长，俺以后就跟着你了。”
其他几人也站起来，一起鞠躬。
“会长，俺们跟定了！”
陈默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这种感觉，和跟铁牛在一起不一样。
铁牛是他兄弟，生死之交。
这些人，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部下。他们信任他，追随他，把命交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既然你们叫我一声会长，那我就说几句。”
他看着面前的五个人，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我不保证你们能发大财，不保证你们能打到神装。但我保证一件事——跟着我，你们能活着。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行会的规矩只有一条——听指挥。听指挥，就能活。不听指挥，死了别怪我。”
五个人齐声回答：“是！”
铁牛在旁边拍着胸脯：“俺作证！会长说话算话！俺跟他打尸王的时候，俺差点死了，他冒着闪电把俺救回来！”
周小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俺骗你干啥！”
新人们看向陈默的眼神，又多了一层东西。
不只是敬畏。
还有亲近。
陈默坐下，继续啃干粮。
“行了，别煽情了。吃完睡觉，明天继续。”
篝火跳动，映在每个人脸上。
赵虎忽然问：“会长，咱们以后干啥？”
陈默想了想，看着跳跃的火光。
“以后……”他说，“先把你们练到30级。然后去盟重，去祖玛，去石墓。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一遍，把能打的BOSS都打一遍。”
他看向通道深处，那里是沃玛寺庙三层的方向。
“然后，再回来。”
“回来干嘛？”周小山问。
陈默笑了笑：“回来再打一次教主。”
周小山愣了：“教主不是打过了吗？”
“打过了，但还没打够。”陈默说，“教主会刷新。一个月后，它会重新出现。到时候，咱们再下来，再打一次。”
他看向新人们：“到时候，你们也要上。”
周小山握紧拳头：“俺一定努力！”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陈默收回目光，看着篝火。
火光中，他仿佛看到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