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已经慢下来了——不是不想快，是快不动了。权杖每一次挥舞都比上一次更吃力，闪电的威力也弱了几分。
但疯狂不减。
权杖高举，宝石亮起暗红色的光。最后两只沃玛战士从光圈中爬出，手持长戟，扑向三人。
“铁牛！”陈默大喊。
“来了！”
铁牛转身迎上，斩马刀横扫，拦住一只沃玛战士。半月弯刀的刀光闪过，那只怪物被逼退三步。
陈默同时指挥骷髅统领：“拉住另一只！”
骷髅统领双刀一转，迎上第二只沃玛战士。骨刀和长戟碰撞，火星四溅。骷髅统领的攻速更快，双刀连续斩下，逼得那只沃玛战士节节后退。
两只小怪，都被牵制住了。
祭坛上，只剩下苏凝霜和教主。
“全力输出！”陈默吼，“不管小怪！先杀教主！”
苏凝霜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龙纹剑，冲向教主。
烈火剑法！
红光炸裂，剑锋斩在教主后腰，溅起一片暗红色的血花。
-112
教主怒吼，权杖横扫。苏凝霜侧身翻滚躲开，爬起来又是一剑——刺杀剑术！
剑锋刺入教主小腿，抽出时带出一道血箭。
-68
教主转身想追她，但骷髅统领已经解决了那只沃玛战士——双刀连斩，最后一刀砍断了它的脖子——然后冲回来，继续砍教主的小腿。
陈默站在远处，灵魂火符一张接一张。
“轰！”
“轰！”
每一张火符都在教主身上炸开。
教主的血量：
400……350……300……250……
它开始拼命了。
权杖疯狂挥舞，闪电乱劈，但已经没了章法。三人分散站位，躲得轻松了许多。
200……150……100……
教主忽然停下。
它站在祭坛中央，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权杖高举，顶端的宝石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最后一击。
陈默也停了。
他看着那道光芒，看着教主最后的挣扎，看着它权杖顶端凝聚的毁灭之力。
然后他抬手。
最后一张灵魂火符，从他掌心飞出。
那符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越过二十步的距离，精准地飞向教主的额头。
“轰！”
火符炸开。
同一瞬间，教主的闪电落下。
但它的手已经歪了——火符炸开的那一下，它浑身一震，权杖偏离了方向。闪电劈在陈默身前三步外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教主庞大的身躯，晃了晃。
然后轰然倒下。
四米高的身躯砸在地上，整个大厅都在颤抖。金色的王冠滚落，滚到陈默脚边，停下。
陈默低头，看着那顶王冠。
上面还沾着教主的血。
系统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击杀沃玛教主，获得经验5000」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陈默全身。
那光芒温暖而炽烈，像泡在温泉里。浑身的疲惫被一扫而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体内的道力都在膨胀、充盈、突破。
金光闪过，又一道金光落下。
「等级提升：Lv.14 → Lv.15」
「等级提升：Lv.15 → Lv.16」
连续两道金光。
陈默只觉得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雀跃。
铁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兄弟你……你冒光了！”
苏凝霜也看着他，眼神复杂。
连续升两级——从14级直接跳到16级。这是多少冒险者梦寐以求的事。
但陈默顾不上高兴。
他的目光落在教主尸体旁边——那里，一片金光闪闪。
“爆了……”他喃喃道，“爆了！”
三人几乎是同时冲过去。
教主尸体旁边，散落着一地的东西——
金币堆成一小堆，在火把的光芒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旁边是一枚戒指，青铜质地，戒面镶着暗红色的宝石——铂金戒指。还有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坠着一颗天珠——天珠项链。
以及，最中间的那个东西。
拳头大小，通体金色，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顶端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中隐隐有光芒流转。
沃玛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