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目光坦然。
“我喜欢这样。自己想练什么就练什么,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今天想练毒,就练一天毒;明天想练符,就练一天符。不用听别人安排,不用看别人脸色。”
“你说的那些资源,我知道很好。但为了那些资源,让我放弃现在的自由——我不愿意。”
苏凝霜沉默了。
篝火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铁牛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但他竖起的耳朵暴露了他正在偷听的事实。
很久,很久。
苏凝霜忽然移开目光。
“随你。”她说。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陈默点头:“谢谢理解。”
苏凝霜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面对洞口。
陈默靠回石壁,闭上眼睛。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铁牛嚼肉干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陈默感觉有人在戳他。睁开眼,是铁牛,一脸急切地压低声音:“兄弟,你是不是傻?”
陈默:“……怎么?”
“沙巴克啊!”铁牛急得直搓手,“那可是沙巴克!俺听说进了沙巴克的队伍,每个月能领五个金币!五个!俺挖一年矿都攒不到!”
陈默失笑:“你就知道钱。”
“钱咋了?钱能买肉,买酒,娶媳妇!”铁牛瞪眼,“你拒绝之前咋不问问俺?”
“问你干嘛?”
“俺可以替你答应啊!”
陈默:“……你又不是我。”
铁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俺替你心疼!”
陈默拍拍他肩膀:“行了,睡觉。”
铁牛不甘心地躺下,嘴里还在嘀咕:“五个金币啊……一个月五个……一年六十个……够娶十个媳妇了……”
陈默懒得理他,闭上眼睛。
但他没睡着。
他能感觉到,洞口那道背影一直在。
很久之后,他听见苏凝霜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发现苏凝霜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审视,不再有质疑,不再有那种“我在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的探究。
而是——
尊重。
真正的、平等的尊重。
陈默心里一松。
他知道,这一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