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符纸在暗黑战士后背炸开,火光四溅。它踉跄一步,骷髅战将趁势一斧劈下,砍断它的右腿。怪物惨叫着倒地,被铁牛上前一刀枭首。
战斗结束。
不到两分钟,三只暗黑战士全灭。
陈默收符,看了一眼骷髅战将——它被暗黑战士砍了三刀,左臂骨上有两道深深的刀痕,胸骨也被劈裂一根。但骷髅没有痛觉,只要没散架,就能继续战斗。
苏凝霜收剑入鞘。龙纹剑身的红光渐渐黯淡,最后熄灭,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也恢复了沉寂。她站在三具尸体中间,衣衫上溅了几滴暗红的血,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散了会儿步。
“反应很快。”她看向陈默。
陈默笑笑:“你也不赖。”
铁牛在旁边大口喘气,斩马刀杵在地上,撑着身体:“你们……你们俩……别互相吹了……俺差点……差点被砍死……”
苏凝霜瞥他一眼:“你被砍到了?”
“没……”铁牛喘匀了气,“但俺心脏差点跳出来!那怪物速度太快了,俺还没反应过来,你就一剑把它劈飞了!”
他凑过去,眼睛盯着苏凝霜的龙纹剑,好奇地问:“刚才那剑冒红光,俺看见了!那是啥技能?俺在矿区见过一个战士用过,可没你这么猛。”
“烈火剑法。”苏凝霜淡淡道。
“烈火剑法?”铁牛挠头,“俺听说过,但俺不会。俺就会刺杀、半月,烈火太高级了。”
“28级可学。”苏凝霜说,“你等级到了,可以去技能导师那里学。”
铁牛眼睛一亮:“真的?那俺回城就去!”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摸那柄剑——烈火过后,剑身还微微泛红,像是残留着余温。
“别碰。”
晚了。
铁牛的指尖刚碰到剑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嗷的一声叫起来:“烫烫烫!咋这么烫!”
苏凝霜面无表情:“烈火剑法会残留高温,常识。”
“俺……俺不知道啊!”铁牛把手指含进嘴里,呜呜咽咽,“你咋不早说?”
“我说了别碰。”
“你说的是别碰剑,俺以为你不让俺摸,没说是烫!”
“一个意思。”
铁牛:“……”他委屈地看着陈默,眼神在说:兄弟,这女的欺负俺。
陈默忍着笑,抬手给他丢了道治愈术。白光落下,铁牛指尖的烫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谢谢兄弟。”铁牛甩甩手,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痒,“咦?咋回事?后背咋这么痒?”
他伸手去挠,越挠越痒。
陈默看着他的手——刚才丢治愈术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袖口,袖口上沾着施毒术残留的粉末。
“呃……”陈默干咳一声,“铁牛,你站过来点。”
“干啥?”铁牛挠着后背走过来。
陈默又一记治愈术落在他身上,这次专门驱毒。白光散去,铁牛身上的痒感渐渐消失。
他狐疑地看着陈默:“兄弟,你刚才是不是……”
“失误失误。”陈默面不改色,“施毒术的粉末沾袖子上了。”
铁牛:“……”他看看陈默的袖子,又看看自己的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俺就说咋忽然痒了。”
苏凝霜嘴角微微勾起,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巾,仔细擦拭龙纹剑上的血迹。那丝巾一看就是上等面料,边缘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铁牛眼巴巴地看着,忽然凑过去:“那个……苏姑娘……”
“嗯?”
“你这布……能借俺擦擦汗不?”
苏凝霜抬眼看他。
那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冰碴子。
铁牛脖子一缩,讪笑着后退:“俺就问问,就问问……”
苏凝霜收回目光,继续擦剑。擦干净后,她把丝巾叠好,小心地收回怀里,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走吧。”她说,“血腥味会引来更多怪物。”
三人继续前行。
身后,三具暗黑战士的尸体躺在血泊中。不久之后,它们会成为森林里其他掠食者的食物。
走出一段距离,铁牛小声跟陈默嘀咕:“兄弟,这女的是不是从来不会笑?”
陈默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苏凝霜,她的背影挺直如剑。
“会笑的。”他说,“只是还没到时候。”
铁牛挠挠头:“啥时候?”
陈默想了想。
“以后你就知道了。”
铁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小声问:“那她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