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能不能专心打架？！”
“俺就是好奇嘛……”
600……500……400……
尸王统领好像觉出不对劲了，疯了一样甩铁链，想把铁牛甩开。
可铁牛就是不撒手。
300……200……100……
“铁牛！”陈默喊，“最后一刀！”
铁牛吼了一嗓子，松开铁链，双手握住斩马刀，抡圆了——
刀身上，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攻杀剑术！
斩马刀劈下去，砍在尸王统领脖子上。
「-156」
尸王统领的脑袋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陈默数了，真转了两圈——然后落在地上，咕噜噜滚进尸骨堆里。
那巨大的身子晃了晃，轰地倒了。
整个矿坑都在抖。
系统提示——
「击杀尸王统领，获得经验2000」
「等级提升！Lv.9 → Lv.10」
「等级提升！Lv.10 → Lv.11」
金光连闪两下。
陈默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气。
铁牛也瘫了，四仰八叉躺那儿，喘得像头老牛。
两人谁也没说话。
就这么躺了五分钟。
然后铁牛笑了。
“兄弟，”他嗓子跟破锣似的，“咱们……又打死一只。”
陈默也笑了。
“是啊。”
他爬起来，腿有点软，走到尸王统领尸体旁边，蹲下来翻。
尸体下面，爆了一地东西。
金币堆成一小堆，黄澄澄的，看着就舒坦。
药水——强效金疮药三瓶，强效魔法药两瓶。
还有两本书。
一本封面上画着一个白骨骷髅，骷髅手里拿着一把骨刀。
「召唤骷髅」
另一本封面朴素点，上面画着一道淡淡的波纹。
「精神力战法」
陈默手开始抖。
他捧着那本《召唤骷髅》，声音也在抖。
“铁牛……我们……我们发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等会儿，我现在能召唤骷髅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躺着打怪了？”
铁牛躺地上翻了个白眼：“你先把我扶起来再做梦行不？”
陈默没理他，翻开《召唤骷髅》，直接学了。
金光一闪。
技能栏里多了一个图标——一个小骷髅头。
陈默激动地站起来，搓了搓手，念动咒语。
地上突然裂开一道缝，一只白骨骷髅从里面爬出来。
它比之前那只骷髅召唤出来的小骷髅稍微大一点，手里拿着一把骨刀，站得笔直。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挺精神的。”
骷髅转过头，空洞的眼眶对着他。
然后它迈开腿，走到陈默身边，站定。
陈默等了一会儿，问：“你怎么不打怪？”
骷髅没动。
“怪呢？”陈默四处看看，“都打完了啊……那你站着吧。”
骷髅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点头，反正脑袋晃了一下。
铁牛从地上爬起来，凑过来看，啧啧称奇：“哟，还挺听话。兄弟，它叫什么名字？”
陈默愣了愣：“名字？骷髅还要名字？”
“那当然，”铁牛一本正经，“俺的刀都有名字，叫‘斩牛刀’。”
陈默看着他：“……你管斩马刀叫斩牛刀？”
“俺乐意。”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着那只骷髅。
“那……就叫它白骨精吧。”
铁牛：“……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陈默：“？？？”
铁牛指着骷髅的胯部：“你看，啥也没有，怎么分公母？”
陈默深吸一口气：“它是骷髅！骷髅！哪来的性别？！”
“那你怎么知道它愿意叫白骨精？”
“……”
陈默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他挥挥手：“走，咱们回去。这地方待久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铁牛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兄弟，你那只骷髅，它走路怎么没声儿？”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骷髅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确实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想了想：“可能……因为它没肉？”
铁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