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也愣住了，看着陈小鱼手心的寒气，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 —— 法师觉醒！这丫头，觉醒了法师的天赋！
铁牛趁半兽人战士分神，抓住机会，一斧头砍在它的脖子上，「-78」，暴击！半兽人战士轰然倒地，没了气息。他立马转身冲过来，一斧头砍在捂着脸惨叫的半兽人勇士背上，「-52」。
半兽人勇士疼得怒吼，独眼瞪着铁牛，朝他扑过去，可少了一只眼睛，动作又慢又偏，铁牛轻易躲开，斧头接连砍在它身上。陈默咬着牙，撑着身子站起来，抬手对准半兽人勇士，施毒术连放三发，灰绿色的雾气把它整个裹住，**「-8」「-8」「-8」** 的数字不停跳出，它的血条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三百…… 二百…… 一百……
最后，铁牛攒足力气，一斧头砍在半兽人勇士的脖子上，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地面震了震，林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铁牛也坐在一旁，喘得像头老牛，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小鱼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双手微微发抖，陈默缓过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她身边，轻声喊：“小鱼。”
陈小鱼抬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泪珠滚下来，砸在手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我…… 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我的手…… 我的手能发光……”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柔得不像话：“傻丫头，你不是怪物，你是法师，和哥的道士、铁牛哥的战士一样，你觉醒了法师的天赋，刚才那是冰箭术，法师的基础技能。”
“法师？冰箭术？” 陈小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地重复着，眼里的恐惧少了些，多了点茫然。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怯生生地问：“哥，那你刚才…… 是不是被我打中了？我刚才太慌了，没瞄准，好像…… 好像往你那边偏了一点……”
陈默后背一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没伤，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大树，树干上，一支冰箭歪歪扭扭地扎在树皮里，箭尾还在轻轻晃动。
他看着陈小鱼，嘴角抽了抽：“你是我亲妹妹不？”
陈小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是亲的，爹捡的。”
陈默：“……”
一旁的铁牛先是愣了，随即捶着大腿哈哈大笑，瓮声瓮气的笑声震得树叶簌簌落：“哈哈哈哈哈！丫头，你这冰箭术可以啊，差点把你哥屁股射穿！”
陈小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眼眶又红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太急了，我没瞄准……”
陈默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再怪她，走到半兽人勇士的尸体旁，用乌木剑划开它的皮，翻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又走到半兽人战士的尸体旁，依旧空空如也。
“晦气，啥都没爆。” 陈默撇撇嘴。
铁牛走过来，看了看两具尸体，咂咂嘴：“半兽人向来抠门，能不掉东西就不错了。”
陈默转身走回陈小鱼身边，她还在看着自己的手，一脸迷茫，见陈默过来，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哥，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像你和铁牛哥一样，打怪采药，保护爹了？”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对变强的期待，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治愈术的时候，也是这样，懵懵懂懂，害怕又兴奋，他点点头，语气笃定：“能。但法师要学的东西很多，你得好好学，不能偷懒。”
“那你教我好不好？” 陈小鱼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教。”
陈小鱼咧嘴笑了，露出那颗还没长出来的门牙，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扑进陈默怀里，抽抽噎噎地说：“哥，我刚才好害怕…… 但我又不想看着你被打……”
陈默伸手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轻声道：“不怕，哥在，以后哥教你本事，咱们一起保护爹。”
铁牛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兄妹俩，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憨憨的笑，他蹲下来，拍了拍陈小鱼的肩膀：“丫头，你很厉害，俺二十二级战士，第一次打半兽人的时候，吓得腿软，还尿裤子了呢。”
陈小鱼从陈默怀里探出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俺骗你干啥。” 铁牛点点头。
“那你后来呢？”
“后来打多了，就不怕了，也不尿裤子了。”
陈小鱼看着铁牛认真的模样，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扬了起来。
陈默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灵芝和银星草还没凑够数，可他看着身边的陈小鱼和铁牛，忽然觉得，没关系，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