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虎蛇同时攻击，每秒掉血七八十，他的治愈术一次才回三四十，加上缓愈也才五十左右，铁牛的血条在缓慢却坚定地下降：190……170……150……
“兄弟！” 铁牛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抡起斧头，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剁在一条虎蛇的脑袋上，直接把蛇头剁了下来，鲜血喷了他一脸。
还剩四条虎蛇，可铁牛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血条掉到了 120，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撑不住。
陈默的 MP 快见底了，他掏出最后一瓶魔法药，灌进嘴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毒。
《施毒术》手抄本里的内容，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施毒者，道士之爪牙也。毒分两种：红者伤身，灰者伤魂。红毒降防，灰毒噬命……”
“运道力于指尖，凝而不发，以意念引之，毒出如雾，沾之即溃……”
陈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本能地调动丹田里那股仅剩的热流，按照记忆里的方法，一点点往指尖聚集。热流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手掌，最后汇聚在指尖，指尖瞬间发烫，像捏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抬起手，对准最近的一条虎蛇，狠狠一指。
一道灰绿色的光从指尖射了出去，很淡，很细，像一根丝线，轻飘飘的，落在了虎蛇的身上。
虎蛇的头顶，突然跳出一个白色的数字：「-5」。
紧接着，第二个数字跳了出来：「-5」。
第三个：「-5」。
每秒五点，持续不断地往下掉，虎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攻击性也弱了不少。
陈默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特么是施毒术？他还没到十一级，还没正式学会施毒术啊！
系统提示姗姗来迟，浮现在他眼前：
「临场领悟：施毒术 Lv.0（未入门）」
「效果衰减 80%，伤害 5 点 / 秒，持续 10 秒」
「消耗魔法值 10 点，命中率 30%」
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成了！他真的使出施毒术了！
他来不及细想，指尖再次聚起热流，对准第二条虎蛇，又是一指。灰绿色的光射了出去，可这次没中，虎蛇扭了一下身子，轻易躲开了。
“妈的。” 陈默低骂一声，再次抬手，对准第三条虎蛇一指，这次中了，灰绿色的薄雾沾在蛇身上，头顶开始跳数字。紧接着第四条，也中了。他又补了一指，终于击中了第二条虎蛇。
五条虎蛇，四条身上都冒着淡淡的灰绿色雾气，头顶每秒都跳出「-5」的数字，动作慢了大半，攻击也没那么狠了。
铁牛的压力骤减，哈哈大笑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抡起斧头就砍：“兄弟，你这毒行啊！太管用了！”
他一斧头砍在一条中毒的虎蛇身上，红色的数字跳出：「-37」。毒的伤害加上斧头的伤害，虎蛇的血条狂掉，十秒不到，就没了性命。
铁牛乘胜追击，对着剩下的三条虎蛇猛砍，斧头抡得虎虎生风，一条接一条的虎蛇倒在地上，血洒了一地。
最后一条虎蛇见势不妙，掉头就想跑，扭着身子往草丛里钻。陈默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过去，石头砸在蛇头上，蛇晃了晃，跑得更快了。
陈默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指着它喊：“你给我站住！”
蛇怎么可能站住，只顾着往前跑。铁牛从后面追了上来，几步就追上了，抡起斧头，狠狠剁下去，直接把蛇尾剁了下来。蛇扭了两下身子，再也不动了，彻底没了气息。
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是汗，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铁牛也坐在他旁边，瘫在地上，像两滩烂泥，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铁牛才缓过劲来，看着地上虎蛇的尸体，又看了看陈默的手，一脸认真地问：“兄弟，你那毒咋那么弱啊？五滴血一秒，十秒才五十滴，俺一斧头就三十多，三斧头就剁一条蛇。”
陈默扭头看他，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铁牛想了想，又凑过来，一脸好奇：“是不是泻药啊？俺听说城里有那种药，人吃了会拉肚子，跑不动路，这蛇是不是也拉肚了，所以才慢下来的？”
陈默瞪着他，嘴角抽了抽，想反驳，可想想刚才那点寒碜的伤害，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五滴血一秒，十秒才五十滴，一条虎蛇一百八十滴血，真要靠毒毒死，得三分钟，确实够弱的。
他默默爬起来，走到那几条虎蛇的尸体旁边，掏出腰间的短剑，翻开蛇皮，开始找蛇胆。虎蛇胆的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