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忍受。
旁边的多尔衮脸色铁青,在胶州湾,他也碰到过这种东西,虽然这一次,是苦力触发了机关,但他不知道,赵成手上还有多少杀手锏。
轰轰轰,不少苦力被巨响吓得趴在地上,这可苦了追击的清兵,战马具有惯性,可不是那么容易停下的,即便拉动缰绳,也要向前跑一段距离,就是这一小段距离,又不知道多少地雷被触发,无数弹丸四散飞出,将苦力和八旗兵打成了筛子。
趴在地上的魏广,只觉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整个人就像是喝多了一般,天旋地转。
“唉!还是被他们给踩中了。”一个把总营长叹息一声道。
“这就是战争的代价,如果我们不把建虏消灭,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百姓重复这样的命运。”一双大手拍在了这个营长的肩膀上,说话的人正是高盛。其实在布阵的时候,他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建虏可能会使用肉盾,但事情真到了眼前,高盛也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不能让他一个人的情绪影响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