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控制得好，她可以成为他们向日本人传递假情报的渠道。
问题是，谁能控制她？
明诚？
也许。
但明诚对她的感情，会让他下不了手。
汪曼春？
也许。
但桂姨会听她的吗？
王天风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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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天风再次来到明公馆。
这次，明楼在。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杯茶，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王天风进来，放下书。
“王顾问，有事？”
王天风把汪曼春的话说了一遍。
明楼听完，沉默了很久。
“桂姨是间谍。”他喃喃道，“汪曼春早就知道了。”
“她说是三年前查到的。”
明楼点点头。
“三年前……那时候桂姨刚从东北回来。汪曼春那时候就在查她了。”
王天风说：“汪曼春想留着桂姨，让她继续在明家，但传递假情报。”
明楼看着他，眼神深邃。
“你觉得呢？”
王天风想了想，说：“我觉得可行。但必须控制好。如果桂姨发现我们在利用她，她可能会反咬一口。”
明楼点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必须让明诚来做这件事。”
“明诚？”
“对。”明楼说，“桂姨最信任的人，就是明诚。只有明诚，能让她放松警惕。”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诚愿意吗？”
明楼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会愿意的。因为他知道，这是必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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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明诚回来了。
明楼把他叫到书房，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明诚听完，脸色很难看。
“她真的是间谍？”
“是。”明楼说，“汪曼春查到的，我也让人查过，确认了。”
明诚沉默了很久。
“那我该怎么做？”
明楼看着他，说：“继续和她接触，但要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同时，我们要给她传递假情报，让她以为是真的。”
明诚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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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明诚开始和桂姨周旋。
桂姨每次来，他都热情接待，陪她说话，陪她吃饭。但他会把她问的每一个问题，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告诉明楼。
明楼和王天风根据这些信息，分析桂姨想要什么，日本人想知道什么，然后制定假情报的内容。
一个月后，桂姨开始向日本人传递假情报。
那些情报，都是明楼精心设计的。有的是关于76号的人事变动，有的是关于军统的行动计划，有的是关于地下党的联络方式。半真半假，真假难辨。
日本人很满意，对桂姨更加信任。
而明楼和王天风，则在暗中观察，等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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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王天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童虎敲门进来。
“王顾问，有件事。”
“什么事？”
“桂姨今晚又要去见日本人。”童虎压低声音，“汪处长让我通知您，可以收网了。”
王天风心里一动。
“收网？”
“对。”童虎说，“汪处长说，桂姨这条线，已经用够了。再留下去，反而危险。今晚她去见日本人，可以当场抓住，人赃并获。”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汪处长在哪儿？”
“在办公室等您。”
王天风站起身，来到汪曼春的办公室。
汪曼春正在喝茶，看到他进来，放下茶杯。
“王顾问，童虎跟你说了？”
“说了。”
汪曼春点点头，说：“今晚十点，桂姨会在虹口区的一家日本料理店见一个叫山本的日本人。那是她的上线。我们可以在那里动手，把他们一起抓住。”
王天风想了想，说：“明诚知道吗？”
“不知道。”汪曼春说，“我不想让他参与。”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觉得，应该告诉他。”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复杂。
“为什么？”
“因为他是明诚。”王天风说，“桂姨是他养母。他有权利知道。”
汪曼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你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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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王天风来到明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