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想到了明诚。
如果明诚能配合，安排一场假袭击，事情就好办了。
但明诚会同意吗？昨天才刚建立联系，今天就要求配合，会不会太冒险？
王天风想了想，决定试一试。
他需要给明诚传信，说明计划，征求他的意见。
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去死信箱太危险。而且明天就要行动，时间很紧。
他决定冒险一次，直接去明公馆附近，想办法见到明诚。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王天风换了身衣服，又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和巡逻的警察。他避开主要街道，走小巷，很快来到了明公馆附近。
明公馆的铁门关着，门口有两个警卫，正在站岗。楼上的窗户大部分都暗着，只有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王天风躲在街对面的树丛里，观察着明公馆的情况。
他需要想办法见到明诚，但不能惊动其他人。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看到明公馆的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是明诚。
明诚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看起来像是出来检查什么。
机会来了。
王天风悄悄跟了上去。
明诚走到花园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小亭子。他走进亭子，坐在石凳上，点了一支烟。
王天风从树丛里走出来，慢慢靠近亭子。
走到亭子边时，明诚突然转过头，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谁？”
“是我。”王天风说。
明诚愣了一下，然后关掉手电筒：“你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王天风走进亭子，在明诚对面坐下。
“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明天吗？”
“等不及了。”王天风说，“明天晚上，我要见梁仲春。”
明诚的脸色变了：“梁仲春？你怎么会见他？”
“通过童虎。”王天风简单解释了一下和童虎的交易，以及明天晚上的约定。
明诚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太冒险了。”他说，“梁仲春那个人很精明，你骗不过他的。”
“我知道。”王天风说，“所以需要你帮忙。”
“怎么帮？”
王天风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在明天晚上的见面中，安排一场假袭击，让他有机会“救”梁仲春，从而取得梁仲春的信任。
明诚听完，眉头紧皱。
“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他说，“首先，袭击的规模要控制好，不能真的伤到人，但又要看起来真实。其次，袭击的人要可靠，不能被梁仲春抓住，也不能暴露身份。第三，时间要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这些我都知道。”王天风说，“所以需要你帮忙安排。你在上海这么多年，应该有一些可靠的人手。”
明诚又沉默了。他抽着烟，思考着。
亭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明诚掐灭烟头。
“我可以安排。”他说，“但我需要时间准备。明天晚上几点？”
“九点，春香院二楼雅间。”
“好。”明诚说，“我会安排人在九点十五分左右发动袭击。袭击者会从前后门同时进入，制造混乱。你要做的就是保护梁仲春，显示你的能力和忠诚。”
“明白。”王天风说，“袭击者用什么武器？”
“刀和棍棒，不用枪。”明诚说，“用枪容易出人命，也容易引起更大的骚乱。”
“可以。”王天风说，“袭击持续多长时间？”
“三到五分钟。”明诚说，“时间一到，袭击者会撤退。你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确保梁仲春的安全。”
“好。”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袭击者的穿着，撤退的路线，暗号等等。
商量完，明诚看着王天风：“你真的想好了？见了梁仲春，就意味着你要正式踏入76号的圈子。那里面的水很深，一旦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
“我想好了。”王天风说，“这是我的选择。”
明诚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力配合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要犹豫。”
“知道。”
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明诚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夜莺’。”明诚说，“你昨天送来的信，我收到了。大哥看了，很重视。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